“一言为定。”
“你还没有把你面具摘下来,万一”
“切,难道我会丑到不能见人吗?”傅斯茗说着,把面具摘下来放到桌子上,拨了拨散在前额的乱发,露出了白皙的面孔。
她大体上看轮廓和她的哥哥并不像,鼻子和嘴巴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双狐狸眼深邃迷人,可能是年龄不大的关系冷艳的外表中又透露了些许稚嫩。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戴面具了。”
“什么意思?”
顾绮深在内心不停憋笑,称赞了几句傅斯茗生得漂亮,对方倒是一副完全不买账的态度,
“傅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再问你一件事情吗?”
“不管我介不介意你都会问不是吗?”
“其实我只想问问你这两三年里面你哥哥有没有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拜托,你都能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哥哥有没有其他人?”
“不是,是有没有和你家人提到过的?”
傅斯茗眼珠骨碌碌地转,看起来十分努力回忆的样子,
“唔他好像提到过一个啊。”
“谁?”
“你咯,不然我为什么会让你进来,我又不是笨蛋会相信陌生人。”
“没有其他人?”
“应该吧,我哥是大忙人,我平时又不在国内,只是偶尔电话联系,我也搞不懂。你啊我猜我哥是真的很中意你,才会告诉我的,不过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真的是过去式了。”说罢傅斯茗耸了耸肩。
“好了,傅小姐,不早了,后面的事情会再联系你的。晚安,不见不散。”
顾绮深起身向门口走去,傅斯茗盯着顾绮深的背影,开口道:“喂,我告诉你,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误会,你都不可以伤害我哥。”
顾绮深只是转头淡淡一笑就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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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绮深出了傅斯茗的房间,乘电梯上了顶层贺璃的办公室。
贺璃看到顾绮深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以为交涉失败,一把搂着顾绮深作势安慰,
“做什么?好恶心啊。”顾绮深倾身脱开贺璃的手。
“哈?你不是失败了?”
“当然没有,只是她提出的条件啧老狐狸,我问你今晚坐在最后一排那个男人是谁啊?”
“你干嘛突然叫我外号?”贺璃迟疑了几秒,用十分惊讶的语气说道:“不是吧,那女人要这也太他不是我们会所的人,是贵宾啊,而且他来了那么多次谁也没点过,每次都只来大厅,你可真敢答应。”
顾绮深上前搭住了他的肩膀,贺璃顺手甩开说了句真恶心。
“不要这样嘛,为了好兄弟的幸福。我也知你是无所不能的,你只是把那个男诱引进她的房间,至于会发生什么就和你没关系了。”
“你心好黑啊。”
“她又不会奸了他,你怕什么。”
“那她答应你什么了?”
“她答应带我去她妈的六十大寿啊,而且我发现傅斯言过去真的很在乎我啊。”
“如果这次不成呢?”
顾绮深转身和贺璃四目相对,信誓旦旦地说“不、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