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碰就要碎了。
“那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样过的吗?我都不敢想起你,想起关于你任何事情我觉得呼吸都会痛。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一点也不少。你说走就走,我还被算了,总之没有可能了,你别哭了。”
说完傅斯言抽了几张纸递给了顾绮深,顾绮深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用更加凶狠和悲戚的语气说道:
“你不懂,你不懂每天都被别人监控的日子。你知道我为了见你一面,答应那个女人什么吗?我说我会好好听话当她的好儿子,可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最后还要一无所有。”
说到最后顾绮深几乎是嘶吼地哭出来,傅斯言从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他,他在人前永远高贵傲慢不甘示弱。其实傅斯言对他的家庭还是稍微有点了解,他的母亲是一位名媛,父母是一对模范夫妻,不过上流社会所谓真真假假不好辨别,看到顾绮深那么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他从小也许除了物质优越其实也并不好过。
顾绮深坐在沙发上搂住傅斯言的腰,埋头哭了起来,西装外套被濡湿了一大片,傅斯言看他可怜的样子想摸摸他的头发,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
“好了,不要难过了。到此为止了,我们正式的分手吧。认真的不再反悔的。”
“求你不要,我不会再骗你的。我其实也不介意和他一起一起和你生活的。”
傅斯言觉得他一定是哭昏了头,越说越荒唐,把顾绮深的手从他腰上掰开。
“对不起,无福消受。这是最后一次了,别再来找我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急匆匆地夺门而出。
顾绮深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绝情的背影,起身把沙发桌子前的东西全扫到地下,然后再发疯似的把房间里面的东西全砸了,最后坐在地上抹眼泪。
顾绮深在房间里坐到快深夜两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顾绮深打开房门,门外站了一个长发长相阴柔的男人,如果光看脸真的很容易误认为是女人。
那个男人勾起邪魅的笑容,带着讥讽的语气说了一句,
“晚上好啊,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