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有喷出来。他发现傅斯言今天精神确实不太好,然后关切地询问,
“是真的吗?斯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傅斯言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已经打了抑制剂了。小南我没有生你的气,”然后转过眼神盯着顾绮深,“至于你,快点回家。我累了,想休息。”
时南秋站起身来,“嗯,那你好好休息,需要帮忙找我。我们先走了。”然后看顾绮深好像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伸手拽起他的袖子。顾绮深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屁股还没坐热就下逐客令真是的。
时南秋拖着顾绮深走出了傅斯言家门,突然顾绮深凑到他颈边嗅了嗅,
“你原来是,你信息素的味道真好闻,淡淡的很清新很香,是什么味道!?”
虽然觉得很冒昧,但是时南秋还是客气地回答道,“是晚香玉,就是俗称的夜来香。”
“噢,好特别!如果我去你们花店买花会给我打折吗?”
“可以,随时欢迎。”
顾绮深的大眼眨了眨,想再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和时南秋道了个别,就匆匆下楼去了。
顾绮深刚开始还以为这个看起来温和清丽的漂亮男人是傅斯言的情人,结果只是一个,没什么威胁性,于是放心地大摇大摆地走了。
时南秋望着他的背影,刚才凑太近,周围空气的残留着顾绮深的味道。顾绮深是一位,他的信息素就和他的长相一样具有浓艳锐利的攻击性,很美很迷幻,像木质玫瑰,辛辣怪异可一旦喜欢就会尤其偏爱。时南秋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一个小孩罢了,年龄看起来比傅斯言小了快一轮了,能有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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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傅斯言敲开了时南秋的家门。时南秋看他全身都被汗浸湿了,一股浓郁强烈的信息素冲进了他的鼻腔。时南秋赶忙把他扶进房间,然后把家里的窗户全都关好了,然后把毯子盖在傅斯言身上。傅斯言把毯子甩开,靠在时南秋怀里,一直大力粗重地喘息。
“我好热好热我打了抑制剂好像根本不管用怎么办?该死的顾绮深到底做了什么”
“我送你去医院?斯言,你冷静一点。”
“不行,我不能出去,我一出去可能我好难受求你帮帮我”
时南秋一时也迷乱惊慌,听到傅斯言这样说,心里又惊又疑。
“怎么帮?我能做什么,你会好受一点?”
“操我。帮我捱过去”
傅因为发情热的关系,傅斯言感觉身上每个细胞都在被情欲催动着,他感觉自己快要没有理智了。他底裤已经完全被后穴流出来的水濡湿了,由于天生的体质,他感觉全身都软了,只想敞开身体挨操。
“小南,我求你上我好吗?我真的忍不住了”
傅斯言不等时南秋回答,就把他推倒到床上,把粘在身上的衣物全都脱光了,露出蜜色健美的身材。时南秋还在迷茫当中,平时高大严肃的男人居然像个荡妇一样。等回过神就看到傅斯言赤裸强健的身躯。?
作为,傅斯言的胸前的乳头大而红艳,十分饱满,此时在时南秋眼前微微颤动,时南秋坐起身来,用莹白细长的手指夹着颤动的奶头来回揉捏。傅斯言坐在他身上,胸前的刺激让他更加不安分地蹭动着。隔着裤子他能感受到时南秋发硬发烫的火热,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手伸进时南秋的裤头里,去感受他阴茎的跳动。
“啊啊快操我我要受不了”
本就深色的皮肤此时被发情热蒸得人还透快熟透了。时南秋被这样挑逗着,即便不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作为男性的本能冲动,也不可能会无动于衷。两人调转了一下上下位置,时南秋掏出了性器,对准那个正在流水发浪翕张的穴口,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