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大。弟弟逐渐从被我牵着也走不稳路,到撒开我的手就到处乱跑。跑到一半,弟弟总要开心的大笑着,回过头来看我,看我有没有追上。我没有追上,他就蹦蹦跳跳的大喊,“哥哥哥哥~!”;我追上了,他就更为开心的笑着,小步子噔噔噔的跑得飞快,留下一串小鞋子里哨子嘎叽嘎叽的声响。
我真喜欢我可爱的弟弟。小学写作文要求写家人时,在一群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作文中,唯一的那一篇写弟弟的,老师就都知道是我写的。同学从不在放学时约我去玩,因为他们都知道,我要回家去陪我弟弟。等弟弟也上幼儿园后,我总是飞奔在去接他的放学路上。一起手牵手回家时,最大的烦恼莫过于弟弟缠着我给他买糖,我犹豫着给他吃太多糖会不会害他长蛀牙。
直到那一天,我对于弟弟最大的烦恼突然变了。
那一天我也和往常一样,飞奔着去接我已经上学前班的弟弟。我放学比弟弟晚,那天又做了清洁,弟弟应该会在学校的沙坑旁玩着沙子等我。我路过小卖部时,又跑进去买了一小包糖果,充当今天弟弟乖乖等了我这么久的奖励。然而当我愉快的把糖藏在身后,去沙坑边找我弟弟时,弟弟却并不在。
我四处唤着他的小名:小宝,小宝,你在哪儿?我以为他在跟我捉迷藏,但我找遍了所有能藏身的地方后,都没找到他。
我慌了,我大喊:小宝,小宝,你再不出来,哥哥就把糖自己吃了,一颗也不给你!弟弟仍然没有出现,我就知道他必然不在这儿。
我怀揣着妄想先去把学校内所有弟弟可能去玩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又失魂落魄的想跑到水库边去找。那个时候正值热夏,蝉声叫得烦躁,弟弟时常吵闹着想下水去玩,但我怎么敢带他去,就算是我自己也可能遇到危险。我既希望能在水库边找到在玩水的弟弟,又害怕最终只看到堤岸上一双孤零零的鞋子。
我最后在奔跑去水库的路上,一个偏僻黑暗的小巷子里,偶然的看到了弟弟。仿佛心灵感应似的。
弟弟正在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一起,做着勾起我所有的、久违的童年的恐惧的事。
那个中年男子,在猥亵我的弟弟。他对着我年幼懵懂什么也不知道的弟弟,露出他恶心丑陋的下体。我不知道他用什么话欺骗了我的弟弟,半蹲着让我还不到他胯那么高的弟弟给他口交。在童年的悲惨回忆中一股勃然的愤怒猛烈的袭击了我,我阴沉着脸暂时避了过去,在一旁的地方用削笔刀削起了铅笔。
我只想杀了他。
疯狂的想杀了他。
除了杀了他,我再也没有其他的念头。
我还不到十二岁,我才十一,我杀人不犯法。这里没有监控,警察怎么会凭空怀疑到一个十一岁的小孩身上来,我与他并无社会联系。在那个破案手法相对落后单一的年代,这注定成为众多悬案中的其中一桩。
他死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找我或我弟弟的麻烦。
而他不死,他可能继续趁我不在来猥亵我的弟弟。
对于弟弟可能被强奸的恐惧,战胜了一切的想法。
我瞅准时机就猛的冲了过去,一把撞倒了因半蹲着而双腿发麻重心不稳的他。弟弟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我是谁,我就压到他身上把随手捡的破麻袋塞进他痛呼的嘴中,趁着他因后脑勺撞击在地的短暂眩晕把尖锐的铅笔狠狠的捅进他的眼窝。
一时间鲜血都飞溅在了我的手上,我面目狰狞的直把铅笔贯穿他的大脑。他甚至都没来得急挣扎一下,我的暴怒就搅碎了他的脑花。过多的愤怒使我那时的记忆都模糊了,血红一片中,我只记得我成功的杀了他。
弟弟还懵懂的站在我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我按在他身上在打他。
我转过身去看向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