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宽恕他的理由。至于他死后他女儿的结果,龙兴会不会出一分钱,我不想留下可以用反叛威逼龙兴会以得到一些利益的错误印象。”
阿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像是从未认清过他这个人一样。水泥灌进铁皮桶里时那个人的哭嚎惨叫还回荡在耳边,几乎把耳膜都刺破。龙忠孝大可以一枪了结了他,却偏偏选择这种极致残忍的虐杀方式。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杀鸡儆猴!可为了这种杀鸡儆猴,他连基本的人性与同情怜悯都可以抛却了
龙忠孝垂着眸子不与他对视,背脊坐得笔挺,双手交握在膝盖上。阿郑颤抖着问他,
“可你不是说,对于犯了错误的人,你一般都只扔到监狱里去吗”
“背叛我,背叛组织内的某一个人员,这是可以宽恕的,只是犯了政治错误罢了;背叛组织,死路一条。”他静静的看向阿郑,“我和你说过我名字的来历的。”
龙姓,一直继承在龙兴会接班人当中,接班人从小就受到龙兴会的精英式栽培,不排除有洗脑教育;忠孝,忠于组织的利益,孝顺家长的想法。组织的利益高于一切,即使是贩毒、人口买卖,为了组织的利益而去做,也是值得的
龙忠孝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头子。多看了几本书多受了一些教育,也不过是有文化的十恶不赦的罪犯头子。
阿郑快哭出来了,他的世界观并不允许他继续去爱这么一个人,可曾经在一起时的快乐,也并非是虚假啊。他带着哭腔问忠孝,“你,你可以跟我一起离开吗”
忠孝摇了摇头,“抱歉。”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你不爱我吗,你就那样瞒着我,我们就那样一直生活下去不好吗”
“你有权知道我的一切。”
“我他妈的不想知道”阿郑捂住了脸,肩膀在啜泣中颤抖着,“我他妈当个鸵鸟也挺好”
忠孝沉默了,“抱歉。”又问,“要分手吗。”
阿郑猛的吸了一下鼻子,又咳嗽了几声,抓过纸巾擦了一下脸,再漱了一下口,才回复忠孝,
“不然呢,你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了,我们明明还有可能的。”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回去,“打个分手炮吧。”
龙忠孝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低着眼睛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显得有些沉闷,“好。”
阿郑站起身子从二楼的落地窗前离开,走到半道时,发现忠孝并没有跟上。他转头向忠孝看去,忠孝指了指窗外,
“仪式还没有结束。”
阿郑狠狠的关上门就走了。
他坐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落日将熄的海景,在不久前,他和忠孝还在这张床榻上亲昵的缠绵着。忠孝蜜色的肌肤和他纠缠在一起,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如临仙境如痴如醉。他无数次的描摹过忠孝的纹身,也时常用自己的口舌,去顶礼膜拜。
忠孝皮肤上温暖微咸的味道,都好像还残留在舌尖。他在缠绵中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总不经意的带着异样的柔软。爱情本就有一种相互作用,你多爱我一点,我便也想多回报一分。这样纠缠着相互回应着,已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得无比深了。为什么爱情总是叫人难舍难分,因为投入成本太多,舍不得和你分开了。
投入进去的可是一整颗心啊
阿郑悲哀的发现,即使分手,也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进入另一个深渊。他无法忘掉龙忠孝,就像忠孝无法忘掉自己一样,他无法忘掉,忠孝带给自己的所有诱惑。
房门被轻轻叩了几声后忠孝就推门进来了,掩上门后就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服。阿郑颓丧的弓着腰看着他,那条青龙很快就在衣服的下摆处显露出全貌。忠孝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件也不剩,浑身赤裸的,任由他观看着。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