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哪天是快乐的。
只除了昨日与小光在沙滩边捡贝壳,那种身心的愉快感到现在想起来也很分明。但现在回想起那段回忆,又因小光送给自己的贝壳无法戴在身上,妻子和女儿在全家福里的笑容,从而蒙上了一层悲伤的色彩。他想起昨晚的那些噩梦,心里就是一阵阵的颤抖。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能快乐的活好每一天呢?”
这个问题对裴清来说太难太过茫然了,甚至觉得快乐的活着都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小光笑着叹了口气,
“表姐夫,你可是法学副教授啊,怎么连这样的问题都不明白。当然是在不违法的情况下,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只要不违法,我就问心无愧。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后悔,但当我此时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时,我一定会很开心。”
“表姐夫有什么想干的事情吗?只要不违法,就通通可以去做哦。”
小光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像是某种无言的诱惑。裴清看着他脸上的笑,在恍然间,突然就豁然开朗了。只要不违法,就通通可以做。我只要不实质上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我喜欢小光,那又怎么了?我只是单方面的爱慕小光,也算不上精神出轨。我就和小光打个羽毛球,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犯了错误的人突然找着了借口,心里变得振振有词了起来,不停为自己洗脱着罪行,逐渐心安。他语气变得轻快的对小光说,
“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但你的这番话,确实让我受益匪浅,想通了不少。还真不能看轻了你年纪小呢。”
“想通了就好。”小光弯着嘴角,眼睛看着地面,又看向远方,“表姐夫你年龄也不大啊,现在就说我年纪小还有点为时过早了吧。”
“不早了。”裴清的心情格外悠闲,“都三十二了。”
“三十二是个很不错的年龄啊。”小光继续和他说,“褪去了青年时的幼稚青涩,迈向成熟,逐渐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事业和家庭都趋向稳定,说话做事都变得沉稳。像这样的人,会让人产生一种可依靠感呢。”
“表姐夫,你可是正处于男人的黄金时期啊,既有足够的精力,又有足够的能力,是个十分好的年纪。一直到四十岁以前,男人的黄金时期都不算结束。一直到三十岁以前,男人的黄金时期都不算到来。我个人是很喜欢三十二岁这个年纪的。”
裴清听得心跳有点快,也觉得自己的年龄是恰到好处的了。他继续问小光,“那你说的青春最美的年华,是指多少岁呢?”
“十七岁。”小光没有思考的就回答了他,显然是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十七岁是个很微妙的年龄,小一岁就显得稚嫩,大一岁却就成年。即抱有青涩幼稚的幻想,又有着对长大成人的期盼与不安的空落感。某种意义上来说,十七岁也是一个很尴尬的年龄。如果可以,真不想经历我的十七岁呢。”
这幼稚天真的话把裴清逗笑了,十五岁的小光,会老气横秋的说这种可爱的话也是很正常的。他依旧像以往一样不去评论什么,没把小光的话放在心上。觉得自己休息好了,便邀请小光继续去打球。这次裴清发挥出了自己的正常水准,虽然输多赢少,但好歹也是有输有赢了。
直到快中午太阳大了时,两人才收拾东西回家了。因为心情好的缘故,裴清就没让保姆到家里做饭,而是开车带着小光出去吃。午饭过后,反正都身处商业圈,裴清询问小光要不要顺便逛一下,给他买点东西。小光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但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心里也是有些想要的,也就没说话的默认答应了。
男性逛街一般都带有极高的目的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不会漫无目的的闲逛哪家店都进去看一下,或许叫做采购更为合适。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