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落茫然。
该怎么去面对妻子对自己的爱呢?他要如何毫无愧疚的去抚摸女儿的头呢?事情已经错到这一步后,他才隐隐感到些后悔,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又一想到万一在日常生活中被妻子抓到蛛丝马迹,被痛斥欺骗感情是个连窝边草都不放过的无耻同性恋,裴清就骤然开始害怕。他无法去想象他是个同性恋的消息败露后的生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颠覆摧毁,他的人生将不复存在。他从此就会生活在流言蜚语与人们的茶余饭后中,他过去的所有功绩都将被人们一一抹削,一一唾弃。
这种害怕与恐惧,居然和高中时期的那种恐惧是如此的相似,仿佛同出一源。裴清不得不回想起,那段昏暗的过去。
在彻底不相信阿卡门都前,裴清还经历过一件事。
他不敢向自己的同桌袒露自己暗恋他的心思,害怕彻头彻尾的成为一个同性恋。但每晚欲火都在他青春的身体里肆意侵蚀,他偷偷的躲在被窝里用手自慰。但那种快乐和满足是一瞬间的,在一瞬间过后,第二天醒来时,身体又再次饥渴了起来,他渴望与一个男人做爱。于是在某日下晚自习回家后,他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那个男性公厕。
这里都是三四十岁以上老大叔来的地方,甚至还有五六十岁的大爷。不过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裴清并不在意,男人总是很轻易的就会被下半身所控制遭受到种种欺骗。他很幸运的再次遇见了那个给人口交大叔,那个大叔也还记得他,因为裴清长得很好看,与这个社会底层同性恋才会来的地方格格不入。裴清怕被别人看见,就和他去了黑暗的小树林里,让他给自己口交爽一爽。
让别的男人一起做的感觉,果然比自己撸要爽。裴清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睾丸绷得紧紧的,热热的仿佛很快就会射出来。那个男人的脸都抽象为一个符号,只要是男人就足够了。裴清享受与男人做爱的感觉,他是爱不了女人的。
在对方提议让自己来操他的屁眼,让他也爽一爽时,裴清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甚至还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他压在对方的背上,脑袋埋在对方宽阔的充斥着汗液酸臭味的背里,把他顶到树干上狠狠的冲撞。他操了一个真实的男人,这一点让他亢奋无比。初尝情事的快乐让他在对方的身体里连泄了两次,才意犹未尽的准备回家。
那个男人还提议对他说,有空常来,他经常都在这里。裴清直到回到家门口,都一直在念想着那句有空常来。
但在母亲询问自己,今天为何归家这么晚时,裴清就骤然害怕了起来,当然是向他的母亲撒了谎。
当天晚上日常做祷告时,裴清也自然没向阿卡门都说出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罪过。他低着头不敢看阿卡门都宝相庄严的面目,身上藤条抽打处全都火辣辣的疼着,仿佛阿卡门都照射在他身上的刺痛目光。他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不洁净,从灵魂到身体,全都污浊得可怕。
于是自那天以后,裴清总觉得自己的下体隐隐约约的痒了起来。一痒便觉得自己有可能得了性病,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得了性病下面就更痒了起来。他深陷在这种瘙痒的恐惧中,不敢去挠,仿佛挠了就表明自己真的得了性病。这种瘙痒便在一天天的积累中越发的撕心裂肺的起来,终于在学校的某一节课上爆发,他忍得冷汗直冒的才没在课堂中伸出自己的手。当铃声一响,老师一离开教室,他就冲进厕所里把手伸向裤裆挠了个痛痛快快。但他听着门外同学们人来人往的笑闹声、冲水声、脚步声,一种深深的耻辱又袭击了他。他在这个别的同学连男女之情都不太懂的时候,就已然可能感染上了性病。
他偷偷摸摸的去把路边电线杆上的性病小广告撕下来,藏在书包里把它们带回家。裴清看着那些小广告,越看越是心惊胆战,有一张上面甚至还有性病晚期的可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