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说过你,你怀了他的孩子,你在等他,他必须回去找你。他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欠了你多少朵花,他还欠了你一只野鸡,万分焦急的想带着这些回去见你。他想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因为害怕你担心。他说你因为他多天不回家而罚他跪搓衣板也不要紧,只是想你不要气坏了身体。”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让这些实验品有着不自由毋宁死想法呢。’当时护工疑惑的表情都还历历在目,监视屏上的庆山像是太爽了被爽哭了一般的掉下了眼泪,声音都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继续呻吟。狐言继续和庆山低声说着那些残忍的事实,
“阿云一共出逃了两次,第一次出逃失败后被电击和窒息水刑折磨了五天,只是捡回了一条命。正当大家都以为他被如此虐待后不敢再逃了时,他却悄悄和我说,他找到了更好的出逃路线。”
“然后再次出逃失败被抓后,这样的刑罚都不能使阿云乖巧听话,他就不得不死了,是陈亲自处死了他。当初阿云之所以被抓进来,就是因为他为了救团里的人暴露了身份,在分别时被反打一枪带到了这里来。陈就是人面兽心的禽兽,不,比禽兽还不如,至少禽兽还知道什么是感恩,什么是爱。如今他不仅害了阿云,还想继续害你,害你和阿云的孩子。你还能不恨他吗,你还能不想杀了他吗?!”?
“我已经不想逃出去了,我只想杀掉这里的所有人!配合我,我们一起杀掉害死你丈夫的凶手,让他血债血偿,杀人还命!他骗了你,人和妖的幼崽是不会出现基因问题的,因为很久以前妖就是人族的一部分。之所以他们一直无法获得成功长大的幼崽,是因为我们在他们取精时做了手脚,那不是完全健康的精子。女性妖可以自己选择是否受孕,所以他们一直没能成功。我们没有自由,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孩子也没有自由。我只想杀了他们,他们害死了我爱人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不能让那个孩子被生下来,再接受他们的洗脑成为他们的人!”
狐言显露出痛苦的神色,发了疯似的在庆山身上疯狂冲撞了起来。庆山还陷入在他所带来的绝望真相中无法回神,嘴里只是机械的呻吟浪叫着。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如个小丑般被不停耍弄着,阿云居然就是被陈害死的,自己居然还一直愚蠢的相信着这个杀人凶手的鬼话。他告诉自己阿云的死讯说不定也不过是想为如今的借腹生子做铺垫,让自己没那么多的抵触安心的为他生孩子。
双方都各自沉浸在各自的痛苦中压抑的进行着这场性交,狐言突然低吼了一声,雪白的毛发自他身体上的毛孔中生长而出,他在瞬时间就变回了原型,一只巨大的通体雪白的狐狸。在瞬间胀大的阴茎也瞬间撕裂了庆安的下体,在这种疼痛中庆安终于获得了为悲伤所发声的能力,绝望的凄厉的哀嚎了起来。他的双手撕扯在身上狐言的毛发上,那些毛如柳絮一般飘荡着。又深深的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狐言柔软的毛发里,想象着,他怀里拥抱的是他阿云。
精液大股大股的喷射进了庆山的体内,甚至把庆山的肚子都塞得有些鼓胀。在抽出来的一瞬间,那些粘稠腥浓的精液就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把庆山的屁股都沾湿了。那些毛发缓缓自狐言身上收回,他在不断的喘息声中重新变回了人形。他用满是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的瞪着庆山,呲着獠牙涎着唾沫表情狰狞的对庆山说,
“把孩子生下来!”他狠狠的咬噬在庆山的肩膀上,大口撕咬下了一块肉,仰头就吞咽进了肚子里,“让新生命的诞生,洗刷去过去罪孽的一切!”
语毕,狐言的身体就向后一仰,栽倒在地。门外也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扛起庆山就往外撤离。庆山趴在安保人员的肩上在颠簸中看着躺在地上的狐言,他正口吐白沫的哈哈大笑着笑得声嘶力竭,像是疯了一样。他不停的大喊着,“死!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