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彻底安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阿斌悄悄问晓辉:“喂,你不热吗?”
今天最高温有40度,室内没开空调没开风扇,还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捂着一张棉被,怎么可能不热啊!
晓辉翻白眼:“知道热你就滚下去!”
他给挤到墙边去动都动不了,巴不得阿斌起开。
“啧!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呢嘛,你不是不喜欢阿雄一身臭汗,等他洗干净了你再抱呗!”
“闭嘴!”晓辉的手掌包裹着阿雄浑圆的屁股,掌心已经被阿雄的汗打湿了,紧紧吸在臀部的肌肤上。
阿雄到底是体魄好,吃了消炎药发了一身汗,烧就退下来了。
但是,他现在面临尴尬的出境,两人的雄根一前一后的抵在他的裆部,一根戳在他小腹上,另一根卡在他臀缝里,而且伴随呼吸使肌肤产生摩擦,都硬挺起来了。
“……”阿雄不敢动,蹭着他肚皮的和戳在臀肉中间的性器很容易地让他忆起了屁眼被强行贯穿的恐惧。
此时日上梢头,夏蝉叫得人心情烦躁。
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挤在狭小的单人床,还盖着大棉被,阿雄闷了一身汗,他没有狐臭,但是一点汗味是不能避免的。
阿斌特别喜欢阿雄的汗味,他是从背后抱着阿雄的姿势,所以很顺手地盖住阿雄宽阔的胸肌揉搓,享受那种柔软中带着韧性的感觉。
阿雄的奶头又给玩硬了,敏感的乳头把电流般的快感传回大脑,快感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会禁不住浑身一抖,发出难耐隐忍的呻吟。
在此时,强壮的阿雄只是一直被提着颈子的猫崽,后颈的肉给阿斌含在嘴里吮吸,上面微咸的汗液被阿斌吃掉了,反复舔舐啃咬着那块皮肤,皮下血管破裂形成了一块暗红的斑。
晓辉嫌弃地说:“行了,赶紧去洗澡,脏死了!”
“呿,你那么嫌弃还抱着人家不撒手,找虐呢?”阿斌嘴巴不饶人,但还是坐起来把被子掀开。
阿雄一得自由立即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他想逃离这两个恶魔,可是他忘记了自家的浴室门,在很早之前就坏掉了,锁不上,而他觉得自己一直一个人住没所谓,也没想起来去修……
晓辉和阿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阿雄吓坏了,举着花洒冲着两人,水流把两人的衣服都弄湿了。
阿斌本来就是武道高手,身体都不需要去赘述。而晓辉看着单薄,湿掉的衣服紧贴着肌肤描摹出的轮廓也是漂亮的肌肉线条。
“别过来!”
晓辉神情凶狠,这个男人还敢反抗,而且还把他的衣服淋湿了,不可饶恕!
“啧!”阿斌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往阿雄肚子捣了一拳,后者就失去反抗能力,倒在阿斌怀里。
恰好浴室里有张板凳,阿斌拉过来坐下,把阿雄弄成趴在他腿上的姿势,挤了点沐浴露就捅到红肿受伤的肛穴里。
虽然经历过残忍的轮奸,还是嫩菊一朵的肛口让两根手指寸步难行。
里面肠壁上有许多细微的撕裂伤,阿雄痛得惨叫哭泣,他的挣扎阿斌仅用一只手就镇压了。
阿斌抱怨道:“都怪你非要弄什么破处仪式,他叫得我都萎了!”
晓辉捏着阿雄的下巴说:“老实点帮我们口出来,上面这张嘴口不出来就用下面的嘴服侍我们!”
阿雄又痛又怕,他抬头时不小心对上晓辉阴寒的脸,立马打了个寒战,张开嘴含住晓辉的性器。昨晚口交时嘴角被撕裂了,张口的动作扯到伤口,发出微弱的哀鸣。
龟头上的小孔流出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阿雄喉咙蠕动着想呕吐,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抗拒的样子,生怕遭受更多的折磨。
虽然阿斌不打算用鸡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