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存在的伤。
阿雄几乎不休假的,一来他休假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没有什么朋友可约,二来,对于他来说,休假就等同于花钱。在公司吃两顿工作餐不要钱,加班还有额外的津贴,阿雄认为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老板为人悭吝,但是阿雄这样一员得力干将,他也就是把那三天当是工作正常的休假了,不扣钱,也没有额外工资,就是不要钱的嘘寒问暖用语说了一大堆,阿雄这几天身心受到冲击,也不太搭理这刻薄的老板。
阿雄生病请假两天的这两天,好多学员来问他的情况,有些人还给他送了花旗参鹿茸等等的保健品,他推拒不过只好收下了。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关心!”阿雄对学员们笑着说。
这些人的关怀问候让他感觉很窝心,他的家人在很偏远的山村里,为了节省来回的路费,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老家了,大家的关怀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要不是傍晚时分阿海出现,阿雄还以为前两天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嗨~教练晚上好啊!”阿海出现在去员工就餐室必经的道路上,慵懒地靠着身后的墙壁,嘴巴叼着一根烟。
笑容带着痞气的阿海也是很受女性欢迎的,好些女学员会拜托阿雄问阿海拿社交号和手机号码。
但是阿海的笑容勾起阿雄的那些黑色的记忆,胃又开始翻腾,脸色渐渐发白。
阿海把他拽进男厕,拍拍脸颊恶意地笑道:“补品可要好好吃啊,奶子病瘦了可就不好了。”
阿海把阿雄箍在怀里,大手肆意地亵玩阿雄饱满的胸肌,白色T恤被玩得全是皱褶。
他把阿雄翻过身,两颗乳头硬的像小石子,掀开宽松的T恤后在黑色紧身背心上很明显地突出来。
“奶头好大啊,平时自己是不是偷偷在玩?”阿海一边把阿雄的屁股当做面团揉搓,一边用言语调戏。
阿雄拼命摇头,哪有男人会玩自己的奶子,又不是变态!
阿海把头埋在阿雄丰硕的胸肌上,用尖尖的牙齿啃咬吮吸,黑色的背心吸饱了唾液紧紧地黏在阿雄身上,作恶的手不知何时解开了阿雄的腰带,从裤头边缘探进去摸到软绵绵的肉棒。
“小骚鸡巴又在骗人,没玩过奶头怎么会那么大呢?”
阿雄一脸屈辱的表情,他讨厌这个花名,阿海叫他小骚鸡巴他就会想起被轮奸时,大家嘲笑他的情景。
可阿海叫喜欢看阿雄羞耻悲愤的模样,他把阿雄推到马桶盖上坐着,要求他脱裤子抱着自己的腿,露出屁眼给他操。
阿雄求饶道:“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如果被人知道,他这份工作就要丢了,他也知道自己很难找工作的。
“不给我操,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厕所,喊你的同事和老板来围观。”
阿雄脸都吓白了,他哀求道:“我用嘴帮你成不成?”
阿海掐着阿雄的下颌说:“暂时先放过你,今天晚上在家洗干净等我,要是我去到发现你还没准备好,你知道后果的!”
“好,好!”阿雄拼命点头,虽然逃不过挨操,但是不用被公司的人知道,已经是万幸了!
“今晚给我准时下班,等我去到你家发现没人在,明天你就死定了!”
阿雄抖抖索索的说:“是,我会准时下班的……”
阿海按照阿雄的脑袋,把阿雄的嘴当作飞机杯抽插着射了出来,提起裤子就走了。
腥膻的精液射在阿雄的喉咙深处,迫使阿雄不得不咽下去,片刻之后胃部翻腾,呕吐物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阿雄扶着洗手盆狂吐,最后喷出黄绿色的胆汁,可怕的苦味席卷了味蕾,再次勾起他呕吐的欲望,但是他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