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无痕迹,只余放纵过度的虚弱无力,还有腰部酸软,以及难以合拢的菊穴,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不对,景崇想要坐起,腹胀感和腔内的热流提醒他昨夜不是单纯的一场梦?
房门突然被推开,高山带着少许疲倦进来了。他惊讶景崇此刻竟然还醒着,忙上前问道:“崇儿你怎么不睡?莫不是在等我?”
景崇再也忍不住委屈,一把抱住高山:“阿山,抱我吧!”
高山虽然惊讶他突如其来的主动,却也只能好声安慰他,终是脱下裤子,进入他的身体。
才刚进去,景崇就发出满足的喟叹,湿热的吐息喷洒在高山的耳边,差点让他溃不成军。
发泄过后,两人相拥着沉沉入睡。
一年后,高山和景崇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来到南明山还愿。高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景崇的手,添上香油钱后感叹道:“送子观音,名不虚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