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氏夫夫的孩子?”
如此悦耳的声音和突然出现的白雾让两人立刻确认了他的身份,“拜见海真大人!”景明欣喜的喊道,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明显的喜悦,春和也是十分惊喜的样子。
“看来你们就是了,”声音隐隐带笑,“能让你们如此信任,我也深受感动,不知今日所求何事?”
春和朝前方作了个揖:“禀海真大人,我们兄弟二人私定终身,虽有违伦常然情难自已,已向父亲们阐明,还望得到您的祝福,以及”后面的话他有点说不出口。
“以及勿让你们兄弟行乐之时不慎受孕,可对?”海真接上后面的话。
春和的脸一下红了,他补充道:“其实我们相约要以礼相待”
海真轻轻笑了一声,忽然严肃道:“我可是送子观音,在我面前说不要孩子,你们可想过后果。”
看到两人一下紧张起来,海真的声音又变得柔和:“不过你们的情况我也知道,确实有所顾忌,也是为了孩子着想,是为人父母应当做的。”他语气突然一转,“可是你们这样也有些麻烦,让我来做倒也能成功,只是你们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你们可有所觉悟?”
春和与景明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齐声道:“愿海真大人成全!”
得到肯定的回答,海真满意地应了一声,从迷雾中显露真身。发现两人痴迷注视他的样子,愉悦地露出微笑,伸手一挥,迷雾散去,三人站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上。
春和景明被这明显的仙家手法震惊,只见这绿草青翠欲滴,生机勃勃,却荒无人烟,空气中也不是常见的土腥味,而是异样的甜腻香气。
海真又问了一遍:“我再次提醒你们,此举必会付出代价,你们还有后悔的机会。”
景明拉着春和的手,对海真深深一拜:“谢您体谅,但我们二人已做好觉悟,不论付出何等代价都欣然接受。”
“好。”海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不再言语,伸手捏了个咒,春和景明诧异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只是小小定身术罢了,不必担心。”海真好言安抚,“为防你们反应过激,不得不出此下策。”
景明还未明白他的意思,便发现海真径直走到他的身后摆弄他动弹不得的身体,先让他双膝跪地,又按下他的上身,用前臂支撑,使臀部高高翘起。
景明惊呆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海真要将他摆成这种屈辱的姿势,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便自动滑落,他能意识到到草地柔软的触感,还有春日暖风拂过皮肤的感觉,却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
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感到恐慌。海真跪到他的身后,将两条腿分开,掰开臀瓣,食指伸向了他的菊穴。
景明反射性的缩紧,由于定身术的限制毫无效果,只能任由那细长的手指深入甬道。未曾开垦过的地方被直接的打开,他清晰的感受到了痛苦,还有强烈的羞耻。
“交和受孕本是人间常事,你们想违背常理只有一个办法。”海真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说,“我的至阳真精可以改善体质,只要用它彻底冲击你们的身体,自然能达到效果。”
春和若有所思,景明也意识到海真想做什么,他要彻底打开他的身体,将阳具放入他体内,释放阳元,而这与寻常夫妻交和无异。
这一认知让他脸上涨红,而海真似是感觉他有所放松,又将中指插入他的穴口,缓缓搅动。手指的增加让景明有排斥感,他一直克己守礼,极少手淫,更不曾玩弄过自己的菊穴,此刻受到这样的刺激,即使由于定身术无法夹紧入口,却也不能自主放松。
可是尽管细微,仍有不同寻常的快感随着海真的动作从下身传来。景明感觉身体内部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像是虫蚁爬动般细密的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