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艾萝就在冰凉地板的寒
意整个袭上身体时迸出可怜的哀鸣。
紧接着主人也从大约三公尺高的天花板滑出,雪莉再度展现她帅气又可靠的
一面,两手一抓,像在玩抱高高似的捕获目标。
「妳别在我面前晃子孙袋啦……」
「……谁、谁叫妳把安娜大人抱这麽高!快放我下去!」
艾萝按住寒意,赶紧起身接过主人。雪莉打量着她们俩,那对目光明显是针
对主奴俩的下体而来。
「那个人来看我时,私处也是这副模样。原来不是错觉啊……」
思量数秒,雪莉目光中的新鲜感迅速褪色,然后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她们从黑色房间掉到深灰色的横六角状空间,可见度并未随着前后延伸的空
间变宽阔。地板的冰凉感依旧,大理石通通消失,磁砖与磁砖之间发出的澹光理
所当然也不存在于此。令视野缩减约莫百分之二十的光源,来自分布在空间六处
角落的信号灯,光线微弱到必须靠近每十步左右设置的信号灯旁才能看清楚四周
的构造。
主人似乎很在意脚下那一大片与大理石相异的地板,艾萝也不免跟着做出诸
多猜测,不着边际的胡说八道传进前方的雪莉耳里,就昇华成有听没有懂的答桉
。
艾萝弄不懂的是树脂如何造出如此坚韧的地板,安娜困惑的是树脂到底是什
麽东东。情报量过少的思考不一会儿就凋零,关键的时间点可以是重新牵起的双
手,也可以是抢在感觉到体温前就先一步舒缓下来的心情。
直到远离带有酸臭味的天花板洞口以前,她们俩总有一人会忍不住回头。那
是在未知中茁壮的不安里,唯一还能把握住的线索。待再也看不见下来的地方,
雪莉犹如算计好似的,说起了有关她在此处遭遇的事情来转移主奴俩的注意力。
雪莉和她的队伍受僱执行这趟救援任务,委託人正是艾萝的父亲。然而他们
却迷失于暴风雪,弹尽援绝的情况下又遭遇一支奇怪且具有敌意的?u>游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