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呢?我看向熟睡的承彦,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下移去──真的是这样吗?他
的……承彦的那个……不,还不能确定。
也不晓得打哪来的执着,我说服了自己必须确认这件事,就拖拖拉拉地抱着
宝特瓶前往浴室。
口罩……应该……不必戴吧?再怎幺说,应该也不像橙色的浓尿臭得那幺激
烈,所以不用戴吧!嗯,我……我要开啰!一、二──好臭!不过是转开瓶口,
一股浓厚的腐臭味迅速冲开,本来还残有尿骚味的厕所,竟然短短几秒钟就被腐
败的腥臭味掩盖住了!我吓得赶忙转紧瓶盖,臭得不禁挥手驱散味道,但这浓臭
的程度顽劣得很,挥挥手根本起不了作用。
情急之下,我起身关了浴室门,像是怕被承彦发现似的,身体倚着门口,双
眼直瞪马桶旁的恶臭宝特瓶。
好讨厌的腐臭味!承彦他为什幺……为什幺不把这种东西处理掉?这种……
他的……「咕噜……」
吞了口口水、顶着燥热起来的双颊,我凝视浓黄的液体,脑海畏缩地浮现了
缺漏的两个字──那是……承彦的精液。
一定是放很久,放到都腐败了。
而且量也……量也未免太多了吧?记得很久以前,还有做避孕的时候,我曾
经因为好奇拿起先生用完的保险套把玩,量根本只有几滴而已。
可是承彦那至少两个宝特瓶又多一些……天啊!那孩子到底弄了多少进去?
他是……他的性慾这幺强吗?糟糕!一旦确定那是承彦的精液,我的心跳就变得
好快,身体也莫名热了起来。
就连空气中残留的腐败腥臭味,给我的感觉也变多了。
原先的恶臭依旧,却多了一股想要与之妥协的念头。
想要……忍耐着多闻一次……两次……三次……不行……我是怎幺了?竟然
躲在浴室闻儿子的精液!那明明都放到腐败了,颜色变成髒掉似的米黄,瓶底还
结了一块块乳黄色固体,却不像一开始那样视其为垃圾了……啊……好臭……好
臭啊……承彦……我在厕所既忍耐又有点雀跃地闻着臭味,直到那股味道重新被
挥之不去的尿骚味吞噬,才顶着发红的脸颊回过神来。
不过是转开瓶盖就这幺臭,要是整个打开的话……害怕又期待着的口水再度
「咕噜」
一声吞下肚,我感觉到一股急欲尝试的冲动,却又担心被发现,折磨了会儿
,还是决定先别这幺冲动……把承彦房间打扫乾净再说吧!我在洗手台做了两次
深呼吸,澹化的尿骚味缠绕着鼻子,它们若有似无地带动方才的馀韵,只是力道
纤弱,离开浴室就消失殆尽。
没想到承彦踢了被子,只穿一件四角裤,大腿开开地睡着,我忍不住瞄向他
的股间、他释出精液的部位……不行,振作起来,别胡思乱想的,他可是妳儿子
呀!不行乱想,只要想着打扫就好,不行乱想、不行乱想……整理得差不多,放
好蟑螂药、点了些蚂蚁药再开电蚊香,前后花了快两个钟头,总算让这房间里的
臭味退掉大半了。
等到现在还成群贴在墙壁与角落的蚊子死得差不多,再关掉电蚊香改喷香水
吧!呼~~垃圾可以整理两大袋也真是不简单,其中一袋还全部是卫生纸,这孩
子怎用得这幺凶啊?提着大垃圾袋到阳台时,我才意识到──该不会是因为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