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水的。
“老公唔好了”他双手把键盘拿起,控制不住手抖,阴蒂已经像个熟烂透了的果子,骚穴还在不停地流水,像失禁一样,滴到地板上。
霍庭只拿眼睛看着陈青,并不接键盘。
陈青眨眨眼,马上张开殷红双唇,叼着键盘,眼睛泪汪汪地,看向霍庭。
霍庭这才“嗯”了一声,却也不接过,直接就着陈青叼着键盘的姿势,伸出手指,检视起来。
陈青的口齿咬合力不强,不一会儿两颊就酸痛起来,嘴唇好像被磨破了,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和骚穴中留下的淫液一起,“滴滴”地在地板上流成一摊。
霍庭刻意放缓了检视时间,他一个键一个键地检查,最终失落地发现他老婆确实让每个键都沾上淫水,他连挑毛病都没法挑。
但陈青的骚穴还在流水抽动,两片阴唇已经涨大到小巴掌大,又红又肿,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湿哒哒地垂在那一开一合,让霍庭看了,完全停不下施虐欲。
“这儿。”霍庭手指一伸,指着键盘角说,“这里,键盘角没有。”
陈青绝望地发出“呜呜”的叫喊,嘴巴叼着键盘,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狠命摇头。
霍庭身手取下陈青口中的键盘,一角立在地上,说道:“乖,宝贝儿,来,用你的骚逼坐上来。”
陈青下巴上满是银丝,他呜呜地摇头:“老公”
霍庭歪着脑袋,笑道:“三——二——”
“不不老公,我坐,我就坐”陈青害怕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他膝行向前,腿都是抖的,到键盘角前,皱紧眉头提臀,缓缓地把骚穴对着键盘角,做了下去。
他的淫水早将键盘角打湿,嫩逼里也是湿的的,坐下去并不费力。
“唔好涨”坐下去之后,霍庭猛然抽手,双手按着陈青肩膀,把他狠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陈青嗷嗷乱叫,像一只让人人意摆弄的破布娃娃似的,被压下去。
键盘角越往下越宽,陈青自己只吃下一点,被霍庭按着,瞬间吃下了大半。
异物感充斥在腹部,陈青的小腹甚至被顶起了一块。
“呜呜,受不了了,要坏掉了”陈青口齿不清地说道,大量唾液顺着他下巴落到胸前,濡湿了一大片,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到要冲出衬衫的舒服。
霍庭收了手,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说:“坏不了,忘了你的逼有多贱,有多能吃了?”
“唔唔”陈青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他双手痉挛地扶着键盘,虽然渐渐适应了异物感,已经自己上下松动着,用键盘艹自己逼,显然是面上不愿,实际身体已经得了趣。
霍庭放下心来,附身抬起陈青的下巴,看着他神智迷惑的双眼,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温柔说道:“高潮。四个角,每一个角都要高潮。”
陈青把四个角都浸满淫水之后,已经累得跪都跪不住,而是向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下,无意识地伸出一节红舌,眼神涣散,微微喘息着。
下身已经又软又烂了,像被践踏的花瓣,虽然已经离开键盘,但还一个劲儿地痉挛紧缩,两片大阴唇打在雪白的大腿上,湿哒哒的发出声响。
霍庭却不打算放过他,他一脚踹飞汁水淋漓的键盘,陈青瑟缩一下,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在爬到一半的时候,身体幽幽地倒下去——显然,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霍庭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扶住陈青的后背,他说:“小贱货爽了?”
陈青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下巴上全是水,有高潮被逼出的泪水,也有含不住的唾液。
霍庭轻轻拍打他的下巴,笑道:“那老公呢?”
陈青震惊地看着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