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小蛋往下掐了掐,逆着拇指上连接蛋的经络,用刀尖划出两道深深的口子,而后松开掐着蛋的拇指,让蛋自然向上痉挛,在口子处鼓出半面身子。中年男人顺着口子挤了挤小巧的蛋蛋,却只收获了林山峰剧烈的挣扎,中年男人不满的让手下更用力的摁住林山峰,将蛋蛋掐回下半部蛋袋里,刀尖往里,把两个刀口扩大了一倍多,再次挤蛋,两枚小巧的白色带着一截冠状物的蛋蛋从刀口顺利脱出,中年男人将两枚蛋夹在手中,刀刃贴手而过,唯一连接蛋蛋与身体的精索迎风而断,嗖的缩回体内,中年男人将蛋蛋扔进玻璃杯,倒满半杯啤酒,连酒带蛋一并服下,捏着林山峰空空如也的蛋袋,“许家小杂种,你记住,从此你就是我们的小阉奴,你不再是男人!你是不男不女的阉人!”
林山峰先是经历了痛彻心扉的下体胀痛,又经历活生生的活开蛋囊的刺痛,被挤出蛋蛋割下蛋蛋后下体失血而酸楚的阵痛将他大脑震的晕晕乎乎,只听见中年男人大声嘶吼他是不男不女的阉人后,变失血过多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警方例行公事的问话后,他被告知失去双侧蛋蛋,且失血过多,而许伯却因失血性休克而亡。一场警方与黑帮的斗争,最后居然制造出他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所有知情人被警方要求保密,而他也试图遗忘创伤,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回到家后的半个月后,雄激素不足导致的低烧和燥热让他倍感不安,而本就发育的不算大的小根也从每天早上的雄赳赳气昂昂变得死气沉沉,甚至个头都隐隐有些缩水,私密处的毛发也脱落干净,连下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胡子也掉尽了。
林山峰看着阳光下健壮的杨帆,在高二那年的深秋,掐着内里伤口还未长好的空囊,告诉自己,再也不配痴心妄想杨帆了,该彻底死心了!
只是未曾想,一场大学毕业前的春雷,把他暗藏心理多年的痴念抬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