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两个乳头像是雪地上落了两朵红梅,也像两滴隔夜的血滴。他身材偏瘦偏扁平,没有什么肌肉,胸前的皮肤松软,被沈静石揉弄,恶意的积聚在一起,像是女人的胸一样。,
沈静石压着简思明的耳朵,对他耳语:“小七,你好丰满,胸口的肉很软,像是女人一样。”
“——”
“还是说,你就是女人?”
“——”
“其实也没什么分别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沈静石咬住他的左乳,用手揉弄他的右乳,用尽全身解数挑动他,看看光玩弄他的乳头,简思明能不能高潮。
他的效果斐然,他压在简思明身上,很快地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绷紧,两条长腿也不安的纠结在了一起。
简思明意识不清醒之间,被他撩拨的有点难受,他用鲜红的小舌头一遍一遍的舔着自己的稍微有点干裂的嘴唇。
那副样子,在沈静石看来,像是简思明在向他索吻,又饥渴又风骚。
沈静石硬的不行,强忍着给简思明做前戏,怕给他弄伤了。其实昨天被沈静石操了一个晚上,简思明里面还很湿。
沈静石扩张了几下,分开简思明的腿,用膝盖盯着,想从背后再来一次,昨天做的时候他没开灯,没看到简思明被他从背后进入操到高潮的失控表情。
被他这么一搞,简思明很快就清醒了,他一激神,转头看向沈静石——他一起身,背部没有一点赘肉,脊柱和肩胛的线条漂亮的不行。
“早上不行——今天要出门。”
沈静石没说话。
简思明有点急迫,他眉宇间露出点焦虑,说:“是恒澈,今天恒澈回来。”
恒澈就是方恒澈,方远澈的弟弟,年纪比方远澈小很多,甚至比简思明还小,方恒澈在法国留学,大学专业学的是古典文学。
沈静石见过方恒澈几次,对他印象一直停留在没长大的小孩子,听说他和方远澈和简思明的关系都非常好,方远澈和简思明结婚的时候,他还第一个在微博和脸书上发了贺文,祝贺他们两个百年好合——他也是方家第一个旗帜鲜明的承认简思明的人。
方恒澈是方远澈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也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
他陈顿的时间久了,简思明更加焦虑,他甚至微微有点哀求的看着沈静石:“沈先生——”
“——”
“不如沈先生,不如,晚上再过来——”
沈静石刚才想到了方远澈,早上的好心情毁掉一半,再听简思明这么为难的求他,更觉得有点无语。
“行了行了——看你话说的,我是杨白劳吗?今天早上先算了。”
简思明微微松了口气,他动了一下,想从床上下来。
沈静石还是环着他的腰,暗示性很强的向上顶顶,说:“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简思明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他眨眨眼睛,没理解沈静石的意思。
沈静石俯下身,压住他,去亲他,结果被他一躲,亲在了他的侧脸上,沈静石也不恼,就顺着他的颌骨,轻轻的吻他,说:“我现在可难受。”
“——”
“你是不是要帮帮我啊?”沈静石尾音说的浪荡,说完,含住了简思明的耳垂。
“沈先生,说的是——嗯,怎么帮?”
简思明脸颊微微泛红,看出来有点窘迫,但是他面上还是一片镇定,沈静石简直爱死他那副故作平静的小模样了。
他腰身再动动,性器在简思明大腿根抵着。
简思明顿了顿才说:“沈先生刚才不是说了——不需要吗?”
沈静石被他搞得无语,他抓着简思明的脖子,一出声发现嗓子还挺哑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