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意识不清醒了，他小声跟方远澈强调：“他们都是坏人，是坏人！”
“嗯。”
“坏人！是坏人！”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潋滟的水泽，在停车场微弱的灯光下，亮的惊人，像是整个星空都倒影在了他的眼睛里。
方远澈被他萌到了，像是哄小朋友一样的跟他温声说话：“好好好，是坏人是坏人。”
“真的是。”
“对，真的是。”
“大叔，你怎么在这儿。”
“喂，我还很年轻好吗。”
“那大叔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在等人，顺便休息一下。”
“是沈静石吗？”
“对，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他的车——那大叔你是沈静石的叔叔吗？”
“——我有那么老吗？”
简思明思索着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多大了？”方远澈问他。
简思明疑惑的看了他半天，然后自己默默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说：“身份卡上是24岁，但是实际应该是20岁吧。”
“怎么连自己的年纪都记不清。”
“我很久都没过生日了。”
“你和我弟弟一个年纪，他比你还要小一点。”
“那大叔的弟弟是沈静石吗？”
“——喂，我哪有那么大。”
“那怎么叫？”
“叫哥。”
“哦哥。”
方远澈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颊，结果一摸才发现他的脸热的不正常，又伸手摸摸他的脖子，发现他脉搏也变快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方远澈问他。
简思明点点头。
“哪里不舒服？”
“都不舒服，热，烦。”
方远澈摸摸他的手腕，发现他的手指不抖，知道他吃的不算多，就放心了，转过头去问他：“你中了药，需要有人照看，你有什么信得过人吗，我送你过去。”
简思明懵懵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他的问题。然后他摇摇头。
他可以去找叶春的，但是叶春的太太最近怀孕了，他不想去麻烦他。
他想了一会，对方远澈说：“你可以把我放在这里，我可以在这儿住一个晚上。”
方远澈摇头，对他说：“这个药很厉害，已经开始扰乱你的信息素了，你一个人呆着太危险了。”
简思明还是懵懵地看着他，像是思考他的提议。
方远澈摸摸他的额头，给他调低了座椅，然后发动了车，说：“你今天晚上可以和我在一起，我看着你。”
简思明缩在他的大衣外套里，还能依稀闻到他衣服上那种温和醇厚的森林气息，没由来的对他非常信任。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简思明低着声音感谢他。
“我还没听过这种评价呢。”
“那别人怎么说你。”
“聪明的有，能力高的有，心机深的也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大叔，你这么直接走掉可以吗？”
“怎么？”
“你不要等沈静石出来吗？他脾气很差的，你走掉了他肯定生气。”
“他能自己打车回去。”
“大叔你作为一个司机也真是超差。”
方远澈被他说的心口一窒，想跟他解释，但是看他昏头昏脑的也挺可爱的，就拍了一下他的头，让他好好休息。
“什么大叔大叔的，我只比你大十几岁。”
“十九岁也是十几岁呀。”
“叫哥。”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