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已经被狠狠地得操弄过很多次,被多么粗大的性器操开撑开到极致,被多少次色情地的内射到含不住精液。
沈静石声音变粗了,舔着简思明的唇角,问他:“小七,你里面怎么还这么紧。”
“——”
“昨天不是刚刚被我狠狠操过。”
“——”
“最后连精液都含不住,把床单都弄湿了。”
“——”
“顺便一说,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我射进去的时候你叫的都破音了。”
简思明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转过头去,想把这个问题抛开。
因为答案是,很爽,沈静石内射的一瞬间他爽的不行,滚烫的精液持续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还有那种强烈的被占有和入侵的感觉,他的身体牢牢记住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以至于现在一提起来他都得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免得自己开口求欢,求沈静石赶紧操进来,求他内射自己。
沈静石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简思明只是条件反射式的收紧了一下穴口就让放松了让它们一下子进去了。
肉穴整个被填满的感觉实在太好,简思明仰着头,视线放空,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玩弄的后面。
沈静石快进快出了几下,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进去的更深一点,简思明的呻吟含在嗓子里,喘息却也跟着他的插弄,越来越急促。
他里面收得越来越紧,沈静石也越来越用力的破开内壁,指腹上的茧子磨蹭着他内壁的时候,他都会颤抖着流出更多的水。
分桃分桃,纤手破新橙。
沈静石似乎一瞬间就明白分桃典故下的含义,饱满的臀丘像是一只汁水丰盈的桃子,只是轻轻搅动就涌动着留不尽的缠绵春水。
简思明的喘息声就在沈静石耳边,明明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却比刻意勾引要勾人的多,沈静石听着他的喘息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手上的动作更重了点,手指一下一下操到更深,直到一次指尖摩擦着生殖腔的外口过去。简思明被这一下刺激,体内积累的快感到了顶峰,呻吟着达到了高潮,内壁收得紧紧的,像是张小嘴一样含住沈静石的手指。]
沈静石被他舒展放纵的高潮情态撩拨到了,心理上积累的快感也超过阀值,抓住他的手飞快的摩擦了自己的性器几下,没有刻意的延缓快感所以很快也到了高潮。他分开简思明的双腿,从后面插了进去,稍微抽插了几下就抵着他的生殖腔内射了他。
简思明高潮余韵尚存,被他从背后强势进入又剧烈内射之后,快感二次积累又一次被沈静石送上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快感绵延且强烈,他们相拥着享受,简思明睁着眼睛,呆愣着看着窗帘,看着它的摆穗随着风一点点的晃动。
他刚刚被沈静石用手指就插到了高潮,随后又被他内射了一下又操到高潮。
他的淫荡程度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功了,沉迷在欲望的漩涡之中。
在他晃神的时候,沈静石起身了,低头亲亲他的额头和脸颊,一副餮足的神态,似乎他真的珍重他一样。
沈静石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就走了,简思明一个人躺在床上,阳光从窗户里掠进来,照的他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剧烈的性爱和持续的高潮消耗了他的体力,他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只是连梦里都是讥笑和嘲讽。
他睡得不踏实,恍惚间听到电话响了,努力维持着清醒接了电话,是林晚照。
简思明简直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忘记了和林晚照的要约。
林晚照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迷糊和微微的沙哑,以为他生病了,问他,需不需要接他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