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特快火车的话只要半个小时,靠东还有金鼓港可以通航沪洲云来港和海外,是个便利的地方。而且津海没有世家坐镇,只有一个青帮金家,只要价钱给的足,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瀚海华庭就是青帮打理的,当家是金家大少爷金照溪,很有几分手腕,别人弄不来的东西他都有点门道。津冀不分家,沈静石所在的沈家与金照溪有几分联系,所以沈静石托了金照溪寻一本书《北魏野史》,简思明痴迷历史学大家黄维清,黄维清主讲北魏史,想来这本书应该能讨他欢喜。
沈静石不善文墨,上的都是冀州的州学,从未有机会接触到太学,不理解文史类书籍的稀缺性,还想着能来一趟就把书买走了,被金照溪留下好好嘲讽了一顿。
他接到张澜电话的时候条件反射似的头疼了起来,还没缓过来又被简思明出情热的事情吓到了,当下连买书的闲情逸趣都没了,只想马上赶回去。开车回去还要两个小时,沈静石怕简思明等不了那么久,急慌慌地把车留在了金照溪那里,自己做特快回去的,又被金照溪好好的嘲笑了一番。好在简思明的公寓就在中城,从车站到公寓居然也没耽误多久。
沈静石到的时候简思明已经被情热魇住了,外衣散漫的搭在靠手上,中衣领口开了一半,隐约露出点亵衣的影子。榻不长,他展不开身,左脚虚虚地搭在靠手上,长发像是流水一般从绣靠上流泄下来,嘴唇给他自己咬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痕迹,带着点凌虐的美感。
沈静石赶紧把他扶起来抱在怀里,浅浅地亲着他的肩颈,信息素外放,让它们缓慢的充满整个房间。
沈静石能感觉到他来了之后简思明的情况好了很多,体温控制住了,脸色也变好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等状况稍微好了一点,简思明开始不安分了。之前出情热的时候中衣都湿透了,现在他体温降了下来,开始觉得衣服既湿冷又不舒服。
沈静石见他已经从情热里缓过神来了,把他抱到卧室脱掉中衣,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进了被子里,从后面抱住他。
床品用的是容锦,在这个时令已经有点冷了,沈静石收收手,把简思明抱得紧了一点,怕他冷。
简思明长发和床褥之间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暖香,很自然,不像是合成而成的香料,更接近信息素的味道,闻起来像是岐山茉莉。
很清雅,稍微带着点涩味。
沈静石今天跑了一整天,早就累了,现在气氛正好,他也没换衣服就这么睡了过去。夜半转醒,正是月上中天,夜色温柔,简思明在他怀里乱动。他也醒了,只是还不太清醒,转了个身,一头扎进沈静石怀里,头顶在沈静石胸口,像个小奶狗似的乱蹭。
沈静石低头去吻他,他眼睛半眯着也抬起头来跟他接吻,嗓子里含着轻轻的哼声。他此时的情态温软又可爱,沈静石舍不得打破这一刻。
他们这么缠绵了一会儿,简思明忽然转身过去,背对着沈静石,撩开了自己的头发,露出一段荷枝似的颈子和微微泛红的颈后腺体。
他邀请沈静石来把玩自己。
沈静石微微起身,推着他让他背面朝上把他重重压在了床上,压低他中衣的领子,直接咬了上去。
这一下咬的挺重,简思明一下就叫了出来,只觉得沈静石的信息素像是一排浪头一样向他铺天盖地地袭来,痛的一下子眼前一黑。但是同时,快感也像是闪电一样顺着脊柱盘旋,击得他手脚无力,好像连指尖都嗖嗖的放着电。
沈静石一击致命,然后开始放缓了速度慢慢享受。他含住那块软肉舔咬,时不时释放一点信息素来刺激一下。
简思明刚刚才退了热,颈后的腺体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变得灼热,直到现在还发烫发胀着,沈静石的舔咬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被情欲折磨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