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提着她的名字大骂,阿眉更加害怕,正好是头伸在床沿外仰面躺着,咕咚
一声摔下了床。我急忙稳住心神,假装出不耐烦的语气,喊了一声谁,门外传进
来大声回应,来的是段平和米志国。
阿眉呻吟着躺在地毯上没起来,抓过狗链又挂回了项圈上,抬起胳膊将狗链
递给了我,随后将双手伸到下身,用两只手抠弄起刚被操过的逼,吐着舌头淫贱
地大声浪叫道:「啊啊啊……我就是贱母狗……主人……继续操我吧……用您的
大鸡巴……操死我吧……」
我没急着去开门,抓着狗链拽起阿眉的头,示意阿眉继续大声叫喊着,在心
里嘀咕道:「嘿,段平和米志国这俩小子,来的还真是时候儿,因为他们的意外
来访,我演的假戏更真了,让阿眉开始跟我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