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尿……感觉下
面又爽又舒服……忍不住地又想要了……」
「操你妈妈的,真他妈的骚,刚被操我,就又想要了啊!」段平又将手,伸
进了胸罩里,捏弄着奶子问道:「你个大屁股骚货,又想要什么了啊?」
阿眉只好继续回应道:「想……想要大鸡巴了……想被大鸡巴……继续干我
的骚逼……」
段平玩弄了一会儿阿眉,继续装着专业范儿,又让阿眉靠躺进单人沙发里,
紧并着高举起双腿,他蹲到了沙发前,抓住阿眉下身穿的淡绿色内裤,往下褪到
膝盖处,捏了捏阿眉的阴部,扭过脸对我说,「你看,撒过一泡尿后,变得更柔
软了吧?」又分开两片大阴唇,伸进手指插了一会儿,「嗯,里边也变得更柔和
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他说的这样,段平给我讲解了一番,在沙发前站起身,
将平头内裤拉到大腿根,已然坚挺的硕大肉棒,霍地弹了出来,随后双手拄着沙
发扶手弯腰下,将通红发亮的龟头,对准了阿眉因刚撒过尿而湿漉漉的阴部。
段平是广东人,身体锻炼得很结实,鸡巴天生的很大,但他是典型广东人的
身材,个头不到一米六,且身量很小。阿眉也是广东人,个头超过了一米七,且
身体被培养得非常丰满,尤其是屁股很大,论身量比段平大了好几号。这样阿眉
仰躺在沙发里,段平躬身站在沙发前,即使是踮起来脚尖,鸡巴依然够不着逼。
我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滑稽情景,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这个变态
法医,因为身高不到一米六,遭受过自女人的强烈打击,对此有着强烈的自卑,
稍微被碰到这一敏感神经,当即就会变得相当暴虐,又是刚闪完牛掰,就因此现
了眼,完了,阿眉要吃苦头儿了。」
段平果然因此被激怒了,突然伸手狠狠采住了头发,将阿眉直接从沙发里拎
了出来,抬起腿猛踹到了肚子上。阿眉倒退着被踹出去了十来米远,重重摔进了
做右侧卧房外的玄关里,两只高跟鞋都从脚上甩了出去。
因为是被采着头发踹飞出去的,阿眉被硬生生揪掉了一缕头发,重重摔倒在
了玄关里,当即抱着头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段平突然间像疯了一样,几步窜进右侧卧房外的玄关,伸手抓向了阿眉的头
发。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阿眉本能地躲闪挣扎着,抬起双腿来回踢蹬着,左脚
蹬中了段平勃起着的鸡巴。段平因此更加被激怒了,在阿眉的腰上狠狠踢了两脚,
阿眉惨叫着双手捂住了腰,段平趁势抓住她的头发,拖着她走进了右侧卧房。
我刚才马上就想到了,段平被触碰到了敏感的自卑神经,肯定会被激怒,但
全没想到,这家伙竟突然间变得如此暴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见阿眉被其拖
进了右侧里间屋,急忙追了进来。
这时段平左手抓着头发,将阿眉按在床边的地板上,探身拿起方才他放到床
上的手包,拉开包打开中间的一个格层,里面别着了十几把手术刀。
抽出一把手术刀,段平将包扔回床上,松开头发蹲下身,猛地扯下胸罩,揪
住一只奶头,将手术刀的刀头,在乳晕上蹭了几下,恶狠狠地说:「你个贱货,
瞧不起我,是吧?想让我把你的两只奶头,都给你割下来,是不是?」
「你疯啦,干什么!」我急忙上前阻拦。
段平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