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
音充满了真实的渴求:「主人不要躲了好不好,你那酸臭的男人味熏得小母狗的
洞洞都开始流水了,就让小母狗尝尝你的大鸡巴解解馋嘛……」
「哦?真的流水了?证明给我看看,我就奖励你!」少年的心早已被莹莹爬
行时那甩荡的丰乳、起伏的腰肢、抖动的臀肉撩得不行,听她这么一说,正好顺
势找个台阶。
莹莹举起一只手臂,对着少年展开白皙的五指,然后把这只手伸到下体鼓捣
几下。
再次对着少年展开时,她的指缝间已经多了几丝黏液。
「妈的,这样都能湿,你这贱到骨子里的骚婊!」看着举止如痴女一般的莹
莹,欲火猛涨的少年前冲几步,一下就把肉棒抵到她的鼻尖。
伸出小舌试探了一下,确定少年没有再退却的意思,莹莹嘴角露出灿烂的笑
容:「主人,不要嫌弃骚婊的小嘴哦,难得你的大鸡巴上有这么多好滋味的宝贝,
骚婊可得慢慢地好好品尝才行。」
她陶醉地深嗅一口浓浓的酸臭,然后缓缓将载满污物的肉棒送入口腔,紧闭
双唇,从嗓子眼里发出快乐的声音。
……
「完事了?你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竟然慢慢地边尝边吞了快十分钟,舔得
比水洗的还干净!我很好奇啊,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感觉味道很好吗?」
「很矛盾的,明明知道脏得不可以吃,但味觉上做着抵抗,脑子里又觉得这
种奴性很强的伺候非常刺激。嘴里越是认真仔细地品尝那种恶心滋味,身体越能
充分享受到一股另类的变态满足,不自觉就爽快地陶醉进去……」
「所以你乐在其中?我能看得出刚才你是故意犯贱的。」
「嗯。这种游戏我不敢常玩,怕沉迷进去。跟你说啊,曾经有个四十多岁的
丑大叔——嗯,丑得女人都不愿意看他那种——连续睡了我九天,我换用各种方
法来取悦他,让他玩得很开心。当然我也很开心,因为我越是对他主动风骚,鲜
花插在牛粪上的强烈反差就会带给我越强的性刺激。」
「确实像你会做出来的事,我知道你有M属性。继续说吧。」
「那大叔把我当成免费的妓女一样,白天在外面换着花式玩我不说,每晚回
到宾馆还要我继续给他做变态服务。」
「比如说?」
「他都不洗澡的,每晚回去一脱光就拉着我直奔厕所,一边蹲坑一边让我用
嘴给他清洗闷在鞋里一整天的臭脚。」
「哈哈,是够变态的,还有吗?」
「他说难得有个女人,还是个美女,肯为他做连妓女都不会做的贱活,想试
试我的下限。于是蹲完之后他起身转成半趴,我明白这个意思,就撕纸替他擦了
屁眼,然后……」
「你直接给他做毒龙了,我没猜错吧?」
「是啦!我脑子里本想着先用水给他冲冲再做的,可身体忍不住就直接贴上
去了。啧啧,那个味道直到现在还让我很难忘……」
「那改天我也和你这样玩玩好了!」
「你先听我说完嘛!刚开始我只是表面顺从,但从第三天开始,我竟然有些
期待起每晚的这个固定节目……从此我就了解自己的真实想法了——肮脏的男人
味总会恰好刺激到我的性奋点,让我不自觉地就想用各种下贱的方法来满足他们
的征服欲……」
「好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