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难道?”
“笨蛋,才反应过来?我们本打算让她卖到来姨妈了就停止的,结果她不争气地一直没来,怪不得我们啦。”
“嗯,我一直到今天还没来姨妈呢,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婊子你知道不,在她开始卖之前,我们就算好时间停了她的避孕针,而且这三十多天里我们只用过她的屁眼。”
“接了四五百个客人,是谁让她中标的呢?哈哈,才十七岁就怀了头胎,而且还不知是哪个缅甸男人的野种,她可真够贱的。”
“这样不好吗?过些年她也就三十出头,正好可以和她自己的儿子玩得欢。”
“喂喂,你个乌鸦嘴,什么儿子,我还等着她生个漂亮小妞出来让我肏呢。”
“打断一下……铁蛋叔,刚才你说我“怀了头胎”?意思是我已经怀上孩子了?那我和弟弟的配种游戏怎么办?”
“这么想要,生完这个,下一胎再给你弟怀呗!”
“好吧,弟弟你还得再等等……妈你听到没,我快要生孩子了,不比你差了,嘿嘿!”
“不!不可能!没事的女儿,这次你只是和太多男人……太累了,所以晚几天没来事而已,再过几天肯定会来的!”
“哈哈,可真会自欺欺人!老婊子,你前些年两次怀上客人的野种时,也都是这么想的吧?”
“肯定是啊!可惜,那两个野种没生下来就被我们玩流产了。咦,你们看,老婊子又被自己儿子肏泄了!”
……少年停下抽送的动作,揉揉莹莹的屁股,说道:“妈,我休息会,你自己动动吧。”
只是迟疑了片刻,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莹莹就轻轻扭摆纤腰,带动浑圆雪白的丰臀前后摇移,主动套干自己亲儿子的肉棒。
少年低头打量主动带给他快乐的菊门,儿时记忆中那经常被不同肉棒进出的粉嫩洞口已经因为长年的过度使用而带上了一些褐色,却仍然可以牢牢箍住他并不算粗的棒身,如同一个被撑大了的橡胶圈,随着肉棒的出入,时而往外微微凸起,时而向内明显凹陷。
他也想带给母亲更多的快乐,于是拉起母亲的上身,双手握紧那对饱满的乳房,将两粒乳头夹入指缝间狠狠揉搓,感受它们的又一次渐渐挺起。
或许是这个姿势更加费力,还没有套弄多久,莹莹就小声说道:“儿子,你还射不出来吗?妈……也动累了。”
“那换姿势,换个洞玩!”少年的话音刚落,少女就帮他把肉棒退出菊穴,飞快地舔干净上面的垢物,然后像求食的小猫般看着他:“弟,该肏我了嘛。”
少年急着要再次插入已经翻身成正常位的莹莹:“姐你等等,我再肏妈几下,马上就给你。”
“那好,你这次可要把精液留给我,别再射给妈了哦。”少女扶住肉棒帮他插入莹莹的小穴,然后不甘寂寞似的,走到那几个已经脱掉裤子的男人面前,倾听他们的淫语。
“狗妞,我已经四天没洗脚了,来给我舔干净吧。”
“才四天?我都一周没洗脚了,狗妞先给我舔!”
“我自己都能闻到我的脚臭了,狗妞你喜欢这个对吧?”
少女微微一笑:“又要玩这个了吗?你们的脚都冒着好浓的味道哦,闻得我好想尝尝~抬起脚吧,我用嘴给你们脱掉袜子。”
……床上,荒淫的母子性爱仍在继续。
少年品吸着莹莹的双乳,抬起她的一条腿,一边温柔地侵犯她流水的阴道,一边与她对话:“妈,叔叔们告诉我,我就是从你的这个洞洞里生出来的,所以我长大以后得把鸡巴还回你的这个洞洞,是这样吗?”
“嗯……是这样的,乖儿子只是在还回妈给你的东西,我们不是在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