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一个转身便骑到旁边的二狗子胯上,坐入肉棒继续套弄。狗妞也跟着过去,俯身将另一只乳头送入二狗子嘴里。
以女上位轮流伺候两根朝天耸立的肉棒,不知交换了多少个来回,莹莹的娇躯开始冒出香汗;将胸部交替俯在两个男人嘴上,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狗妞的乳汁已经被他们吸得所剩不多。
享受够这对母女服务的两兄弟先后把精液射进莹莹的阴道,缓了缓再站起身招呼两女:“过来含好,别动!”
有过多次类似经验的母女俩知道这两个男人想要干嘛,听话地跪下,各自含入两只绵软的龟头,默默等待它们酝酿完毕,射出熟悉的温热尿柱。
两兄弟吹着下流的口哨,毫无遮拦之意地交流起来:“还是竹竿大哥他们会玩,竟然开发出这个花样。”
“是啊,我以前都想不到,女人的嘴和屄竟然能直接当尿壶用。”
“她们还真够贱的,尿多大一泡都能全喝完。”
“她们贱,我们不是更爽吗?每晚睡觉前和早上起来后都省得去厕所了,直接用大奶牛的嘴解决就行。”
“来,比赛吧,看谁先尿完!”
“好啊,你比不过我的!”
……黑仔躺在床边那张放平的情趣椅上,胯上骑着的小巧屁股属于他自己双胞胎女儿之一的阿花。
虽然年仅十五岁,小脸上还挂着难掩的稚气,可由于从小就完全没有乱伦的概念,把用肉体伺候每一个男人看做必须的日常,再加上失身后经过众男一整年不间断地调教开发,如今的阿花对性爱早已像吃饭一样无比熟悉。
少女臀缝间的肛口在微微渗出精液,也不知是先前哪个男人的杰作。她双手环抱自己亲生父亲的脖颈,将发育得比去年明显大了两圈的胸部压住他的胸膛,还不时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的粗糙舌头香艳交缠一番。
似乎是被肏干得舒服,她将四肢缠绕得更紧,快速扭摆自己的小屁股,一边用稚嫩的小穴伺候父亲坚挺的肉棒,一边说出毫无廉耻的话语:“哦,爸爸,阿花被肏得好舒服,还是你的鸡巴最棒了!你平时不要更喜欢肏阿朵嘛,以后让我来多伺候你好不好?”
大床上,双胞胎少女中的另一位,同样年仅十五岁却已经很熟悉性爱的阿朵被蒙上眼睛,摆换成各种体位,用同样毫无羞耻之意的语言,猜测轮流进入她后庭肉洞抽插的阳具分属哪个男人。
“哦,好大的龟头啊,磨得人家真舒服……这根是肥头叔的!”
“棒棒粗粗的,插得好满!这根是烟鬼叔的!”
“好硬好热,捅得人家的屁洞都要着火了,这根是铁蛋叔的!”
“好长啊,每次都顶到人家深深的地方……这根是竹竿叔的!”
“这根鸡巴比刚才那些稍微小了点,是哥哥的!”
给自己的亲妹妹摘掉蒙眼布,少年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夸奖道:“阿朵你好厉害,又全都猜对了哟!来吧,哥给你奖励!”将胯部送到她面前。
阿朵将哥哥刚从她菊洞中抽出的肉棒含入小嘴,吮吸得津津有味,由嘴角泄出的含糊声音听起来显得十分得意:“那是因为,我天天被……爸爸和……叔叔们……肏嘛,都……记住……每根……鸡巴……的特征了。”
在阿花的阴道里射完精,接着又把一股尿液射进她口腔的黑仔插嘴道:“阿朵你看看,你姐姐阿花也是天天被我们肏,可她就不能全猜对。就连给我们接尿,也没有你做得好呢。”
阿朵的声音更得意了:“说明……我比她……聪明啊,嘿嘿。”
阿花发出一串不满的哼哼,咽下嘴中那些腥臊味很重的液体,强调道:“爸爸,这次我做得比以前好了吧?而且我也记住每根鸡巴的特征了,下次一定会都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