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柔的摩擦着那层肉膜。
“不不要手指郡王您饶了臣吧,真的没有人指使臣,臣也没有往外宣扬,您饶了臣,臣以后奉命您为主,任您差遣。”
“本王想要属下,要多少没有,即便先生是大学士,你那点本事本王还看不上,本王看上的只是你这身体而已,本王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心里还想着他人,本王要你这身子你的这心都完完全全的归本王所有。”
嘉瑞郡王说完又把手指用力的往前伸了伸,几乎马上便要捅破那层膜,夏先生惊恐的挣扎着,用尽了全身力气都没有睁开半分,最后任命的别过头去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不要用手指,用那个,求您”大雍朝信奉神明,有一种说法是双儿若是被除了男人鸡巴之外的物件捅破了处子膜,便要生生世世永为双儿永远被人压在身下。
说是让夏致远选择,其实就是在逗弄他自己说出求操的话,根本没得可选。
“如您所愿,先生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的阳具是如何捅破你的处子膜,占了你青白的身子的。”
夏致远被强迫着转过头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弯折到胸前,粗大狰狞的巨屌抵在自己窄小的女穴口,小儿拳头一般的龟头将自己的穴口完全撑开,仿佛马上就要撕裂一般,夏致远又惊恐又悲哀,却根本逃不掉即将到来的命运,一阵剧痛,下身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般,夏致远被痛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流出了眼泪,泪水迷蒙的双眼看见两人交合之处流出丝丝鲜血,这让夏致远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已被人破处开苞,只能一辈子被人压在身下,再也当不成男人了。
绝望的闭上双眼,忍受着疼痛,体内的肉枪摩擦着肉穴,仿佛一下下凌迟自己一般。
嘉瑞郡王此刻就和其它的毛头小子没什么两样,刚开荤,碰的还是最淫浪勾人的双儿,只知道红着眼睛死命的干干干,也估计不到身下人的感觉,只是操的时候一低头看见那胸前肥肉上的两点嫣红奶头很是勾人,一口咬了上去,两个奶头轮流的啃咬吸吮。
夏致远本以为会疼晕,心想着这样也好,自己是被强的,本打算不配合就让嘉瑞郡王奸尸一般的强干到底吧。
可他却太低估了双儿身体的敏感淫浪,越粗暴越骚浪,耐操恢复又快,才是纨绔子弟们更喜欢双儿的原因,比起娇柔需要敬重的嫡妻,双儿自然更能满足他们的兽欲。
疼痛麻木之后,快感随着体内巨物侧抽插慢慢的升腾起来,特别是当嘉瑞郡王的龟头顶在穴内颇深的某一处时,夏致远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不可抑止的发出一丝呻吟,惊慌失措中刚想死死咬住嘴唇,一根手指就伸进了自己嘴里,紧接着是龟头狠狠顶在那一处敏感点,让他身体止不住的乱颤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嘴边也因为手指的搅动而流出晶莹的口水。
夏致远可不知道现在的他淫荡漂亮极了,勾的嘉瑞郡王,差一点一泄如注,死死的忍着,才避免了早泄的命运。
嘉瑞郡王看着夏致远的红唇想被勾引了似的一下子亲了进去,还不会将舌头侵略进去的嘉瑞郡王只吸吮啃咬这夏致远的嘴唇,捉住他无意识伸出来的舌头咂摸。下身越干越猛烈,每一次进入都死死的抵在那一点用力研磨,甚至是抽出一点在猛地操入狠狠的攻击着让夏先生发出好听的声音的那一点。
“嗯嗯嗯嗯.”嘴巴被堵住夏致远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被操的迷乱的他却不知道他已经由最开始的抵抗转为现在的迎合,以及抱住了嘉瑞郡王的后背,身体也会随着嘉瑞郡王的操干扭动。
那销魂洞剧烈的颤动快速的吸吮着,嘉瑞郡王再也忍耐不了,快速的挺动了几下,龟头顶在夏致远的敏感点上,喷出一股股炙热的处男精华,夏先生也被操的绷紧了身体,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的淫液,爽的双眼都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