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看着夏先生通红的耳垂,嘉瑞郡王愉悦的摸了摸夏先生的头赞许到:“好狗儿!给爷叫两声!”
“汪汪”感觉到自己学狗叫的瞬间铃口流出的淫水,夏致远羞耻的闭上双眼,越是被粗暴的对待他的身子便越淫浪,越是被言语凌辱他就会越有快感,这些都赤裸的事实由不得他不承认。
看了一眼夏先生不停流着淫水的小鸡巴,嘉瑞郡王说了句:“真是条不听管教的淫犬。”
便又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阴茎针插入夏致远的铃口,尿道被冰冷尖锐的阴茎针强行侵入,又酸又疼却偏偏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夏致远在喉咙里呻吟呜咽了两声。随后两颗卵蛋也被红绳分别绑的死死的,胸前猛地一疼,两个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在那比普通男人打上许多的奶头上,等那疼痛慢慢缓解,从奶头上穿来到却是细密的疼痛夹杂着延绵不绝的麻痒。
奶头鸡巴屁眼几处被折磨,情欲不断的被挑起,却没有一处能被满足,夏致远鼻腔里已经哼出了苦闷难耐的呻吟,有一瞬间夏致远的脑海中甚至涌起扭着屁股求操的冲动,可夏致远却清楚的知道这样不但不会被满足反而会换来更残忍的惩罚,自己这位小主子,霸道难伺候的紧,他想看自己为他忍受痛苦承受折磨,看自己在痛苦和快乐中沉沦难以自拔,而快乐和解脱只可以是他仁慈赏赐的,自己却不能主动讨要。
等装饰好了自己的狗,嘉瑞郡王坐在桌案前做起来上课时夏先生布置的功课来,却让自己的先生跪在桌子底下给自己暖枪。
这时隔着门响起了常福的声音:“启禀主子爷,长安公主殿下遣她的女官给您送来请柬。”
“让她进来吧!”
听到嘉瑞郡王这句话藏在书桌底下的夏致远吓得全身紧绷,嘴巴都颤抖着将鸡巴咬的更紧了些。
偏偏嘉瑞郡王却感觉到他的动作,将脚向前一伸,靴尖恰好顶在他的骚逼上,在被阴蒂环扯出来的阴蒂上摩擦踩弄,夏致远身体颤抖着,灵活的舌头在嘉瑞郡王的铃口舔弄,嘴巴也吸出了一个空腔紧紧地包裹住大鸡巴,拼命讨好着。
“奴婢给嘉瑞郡王请安,公主命奴婢给郡王送来请柬,公主知道郡王喜欢古集孤本,邀请郡王后日参加她在府中举办的书画宴。”
那女官直觉这书房中的气氛有些怪异,可规规矩矩的跪下回话,目视地面不敢乱看。他哪里猜得到,在她正前方的桌布地下堂堂的正二品大学士正颤抖着一边被踩骚逼一边给郡王含鸡巴。
“有劳三皇姐想着本王,回去告诉三皇姐本王后日一定赴宴。”
那女官走后,夏致远的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在郡王的鞋尖再次用力摩擦阴蒂时,居然绷紧了身体,颤抖着浪叫着骚逼中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