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把报表交给张姐就回家了,回家以后才想起来给张姐的报表里有我自己的一份材
料混到里面去了,思来想去还是跑一趟拿回来吧……」
我忍不住又问:「是不是出事了?」
柳晨说:「……我到了办公室门口,习惯的轻轻推开门。就看见张姐背对着
我,上身趴在她的办公桌上,裙子被撩开放在腰间,露着雪白浑圆的屁股,像个
黑猩猩身上毛茸茸的房主男汉子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的弄她呢。听见开门的声响,
男的回头看看是我,嘿嘿地笑了。我赶紧掩上门夺路而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
回到的家里,心怦怦跳的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柳晨说到这,鸡巴一下子就硬到不行。我打断柳晨的话,
说:「媳妇儿,把我的小和尚插你那里再说。」柳晨挪出抱着我的一只手,
扶着我的阴茎插入她热乎乎的秘密花园中。
「……周一大家都正常上班了。只有我一直忐忑不安,偷偷留意观察着张姐,
可是张姐就好像没事人似的,和平常一样,也看不出什么。那一幕就这样不声不
响的过去了。后来有一天下班,房主男汉子趁着我一个人的时候,涎皮赖脸的对
我说你也都撞见了,你们张姐说我干的她舒服得劲,要不,有机会你也和我试
试。我当时又羞又怒,寒着脸说你少跟我说这些用不着的,赶紧滚!。他
听了讪吧嗒的走了。」
我说:「还好,没占到我媳妇儿的便宜。」
「后来我们的那个老领导出差要带两个女的去,一个是张姐,另一个想叫上
我,还暗示说以后不会亏待我。我碍于领导没好意思翻脸只是婉绝了。再后来张
姐一路高升,我始终还在办公室里干些越来越边缘可有可无的抄抄写写。老领导
退休以后,听同事私下说张姐和新任领导又勾搭到一起去了。」
我说:「怪不得可你先下岗。」
柳晨说:「嗯,我表面上或许给人是一种羸弱的印象吧,可我内心倔的很呢。
我不得意的人,尤其是男人,别在我眼巴前晃,晃也白晃。」
我说:「看起来能把你追求到手,得来的艳福,的确是不容易啊。」
柳晨扑哧一笑说:「别谦虚啦,你和他们不一样啊,你治得了我啊。」
我说:「这话是怎么个意思呢?」
柳晨又是扑哧一笑,说:「我倒是不想听你的,可你啪啪的真扇人家的屁股
蛋儿啊。」
「晨晨你还别这样说,我发现你这细皮白肉的好身段还真是给我预备的,咱
俩就是般配。」
柳晨说:「得了吧,假装奉承你几句,真找不到北了?你还来劲了?」
「我可是在说正经的呢。」
柳晨笑着说:「从头到脚,也没看出来你哪儿正经。」
我说:「咱俩也睡了不少回了吧,我就发现,我一插你那里,你那里就会越
来越热,等到我的龟头被裹着感觉像被烫到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高潮就快
到了。然后呢,你那最里面的小硬结就是宫颈口吧?就会颤动痉挛,好似吸着啃
着我的龟头。所以每次啊,只要你到高潮了,我肯定也得射的一塌糊涂,根本控
制不住。」
柳晨问我:「这让你给说的,真的假的啊?」
我说:「不信?现在就和你试试,怎么样?」
柳晨笑了,说:「那就试试,不过……」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