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慰
老人道。
夫人应该只是昏了过去,不要担心。
听到我的话,老人才反应过来他才是医生,反倒因为急切的心情慌了神,他
也连忙起身开始为妻子做着全面的检查,而我则插口问道。
先生,虽然现在时机不太对,但是请问我的朋友她……
她?她不在你身后的床上吗?
听到老人的话我一愣,回头撇了眼空无一人的木床,正要开口说没有,却看
到几件衣服随意的丢弃在床边的地上,深蓝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裤,白色的胸衣
和内裤都皱皱巴巴的扭成了一团,这里发生了什幺?
我伸手去摸床单,已经没有温热了,而靠近看时,才发现在床单大约中间偏
下的位置,有一团不明显的湿渍,莉卡的衣服都在这里,那就是说此时的她是完
全赤裸的?我用手指擦拭湿渍后放到鼻子下面嗅了一下,青涩并夹杂着淡淡的腥
味,是她的体液还是男人的精水?我连忙问老人道。
您离开时有谁在这里吗?
嗯?
老人还在为妻子做着检查,听到我的问题后转过头来,看到我急切的表情有
些不解,然后也看到了我所发现的一切。
这……这是……那位姑娘的衣服。
嗯,您离开时有其他人在吗?
我……没有啊,当时只有我,我的妻子那时在教会帮忙,平时这个时间才
会回来……
还有谁知道她在这?
这……好多人,下午我救下她时叫了其他人来帮忙,半个村子的人都来凑
热闹,因为需要静养我就把他们赶走了……
呃,那有没有谁可能把她带走?你提到的那三个年轻人呢?
不可能是他们吧……他们只是一时糊涂,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啊。
他们在哪?
这……他们不……呃,他们经常在东北角的废屋里玩闹,布里的家在西…
…
老人话没说完,我已飞奔出了屋子,老人或许会相信他们,但目前看来他们
的嫌疑最大,我一边观察着沿途屋子里的情况,一边快速的飞奔着,没多久便看
到了坐落在角落里的废弃房子,破旧的房门半掩着,而我什幺没想的就推门冲了
进去。
然而意外的是,此时的房屋里却空无一人,除了几个破旧的桌椅和一张散架
的木床,并没有的家具,但引起我注意的是不远处地上的白色被褥,和治疗
室内其他几条被褥完全相同,而越靠近床单,那股淫靡而独特的腥味则越发的明
显,床单上有着明显的四处压痕,像是有人曾经趴跪在上面,而在床单边缘的地
板上,则有着比其他地面更干净的痕迹,像是被水清洗过一般。
潜在的线索逐渐出现在我的面前,破旧的木桌有着明显频繁而微弱的移
动痕迹,像是用人不断撞击桌子所造成,桌沿下方也有明显的水渍滴落后的干净
印记,如果莉卡真的被带到了这里,恐怕已经在这桌上遭受过猛烈的奸淫。
但刚刚让我奇怪的是,莉卡已经完全昏迷,她是无法趴跪在地上的,而如果
她醒来,又不可能让三人任意摆弄,但房间里的气味却告诉我确实有人在这里发
生过交媾,又或者来这里的是其他人?
我试着加强听力,但却没有听到什幺异常的声音,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赶回
医馆,但当我回来时,连老人和他的妻子也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