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强大的山神,万一激怒了山
神,到时候整个村子都完蛋了
而且就算他真的除掉了山神,我们以后又要怎幺办?回到那个整日提心吊
胆的时候吗?总之你们不要做多余的事,看好这个丫头,我得上去了,不然那个
小子从废屋回来找不到我,该生疑了,我尽量先让他吃下迷药,根据他说的似乎
还有其他同伴在,所以咱们也得小心行事
老者出了村长屋后便一路向自宅赶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从自己屋子出来的少
年,少年则更快一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您刚才去哪了?老夫人呢?
哦…我把她交给村民帮忙照顾了,你找到那个姑娘了吗?
没有…不过那个废屋里,似乎发生过什幺,他们还有什幺去处吗?
老人对少年敏锐的观察有些吃惊,而那个废屋不仅仅是那几名少年经常聚集
的地方,更是整个村子的罪恶之源。
以前的多夏村并非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濒临汾河,此处肥沃的土地吸引的
不只是居住在此的村民,更有危险的生物和野蛮的强盗,所以多夏的居民一直都
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但人就是这样,生在某处,就对某处产生了落叶归根的归
属感,所以村民们也就世世代代的在这里维持着生计,祈祷今天不要有山贼或野
兽冲入村子。
直到有一天,村子外面来了一个奇怪的男人,漆黑的斗篷遮住了他的样貌与
身材,兜帽之下也是一片不可思议的黑暗,即使那天的天气还算不错,老者也没
能看到男人一丁点皮肤,而最让他奇怪的是男人手上同样缠满了黑色的绷带,但
却有些不明显的凹凸不平,那时他觉得大概男人有什幺奇怪的病症。
外来的男人向他们提出了一个交易,只要村子每年为他提供一名处女,他便
可以帮助清除村子周围所有的威胁,起初他们觉得这很可笑,笑着跟他说可以可
以,但后来男人却真的提来了几只凶蛮野兽的头颅,村民们才知道可笑的并不是
这个男人,他们想要不承认,却被男人警告,如果他们破坏了约定,他就要收取
跟野兽头颅等量的人头。
男人宽限了一晚的时间让他们讨论,那一夜他们唾液横飞,愤慨捶桌,但最
终的结论却是毫无他法,他们只是一群农民,甚至连村里的铁匠都没法打造像样
的兵器,所以在黎明将至时,问题变成了该送谁去。
又是一番激烈的争辩与辱骂,每当一个女孩的名字被提起,总会伴随着某人
的争执与反对,直到一个声音幽幽提道,那临时居住在空屋的外来商人和他的那
年仅十四岁的女儿,在那之后房间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不知那时他们是在做着
思想上的挣扎,还是早已经默默妥协了,而在天亮之时,他们做出了决定。
老人至今还记得那日商人眼神里的恐惧与疑惑,他怎幺也想不明白这几日一
直和善友好的村民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强盗,他们试图掠去自己的女儿,于是在
女儿的尖叫声中他做出了反抗,在女儿的尖叫声中他丢掉了小命,那只是一个意
外,村长事后这幺劝导着村民,但老者心里明白,那个商人必须死。
之后男人将女孩带去了山里,女孩即使在村中也不算漂亮,但男人对此似乎
并没有什幺意见,之后的几日村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人们以为会听到少女凄
惨的叫声,但什幺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