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动着我记忆里的某些东西,但每每即将触碰却又被什么所阻隔在外,
我烦闷的摇了摇头,声音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周围人吵杂的议论声。
『看清是谁了没?』
『我这不也没挤进去么,听说是酒馆的老板娘』
『不是吧?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刚刚』
听到这我一愣,也来不及继续思考刚才的声音,连忙向前挤去,引得周围人
一阵不满的抱怨,而越靠近人群的中心,胸口便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啧,我就说这段时间酒馆怎么没开门,先是老板在那大赛送了命,没想到
现在…』
『你看她那里…啧,是谁做的恶啊,这么对一个寡妇』
随着细节不断钻入耳朵,我此时也终于挤进了人群中心,而眼前的一幕让我
脑海发出了嗡的一声,两名中年男人回头看向我,显然背后的骚动引起了他们的
注意,而我的视线则停留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在那坚硬的路面上,老板娘正全
身赤裸的趴伏在那,她的眼神绝望而空洞,血液从她的双眼、鼻腔、檀口甚至双
耳溢出,与她身下的血泊交汇蔓延,她原本白嫩的身子上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
抓痕与绳索痕迹,而其上还附着着一层层或干涸或仍旧粘稠的白色精痕,这…不
久前她热情的笑容不禁闪过眼前,我错过了…怎么会…嗡嗡声不断扩大,眼前的
两人向我走来,但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做错了选择…我应该选择先来这边
的…她那绝望的视线此刻似乎在凝视着我,在发出着绝望的呼救…我应该先来这
边的…视线开始变得昏暗,声音渐渐模糊,不…
『不!』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汗液打湿了我的身体,我环顾着周围,这里是…我的房
间?不,我刚刚应该是在…老板娘…我怎么会在这?我看向窗外,似乎已是正午,
我昏过去多久?又是谁把我送了回来?穿上衣服我连忙出了房间,胸口是一股难
以压下的怒火,卡西那个混蛋…出了旅馆我便直奔镇中心而去,但当我来到刚刚
的建筑前,这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我疑惑的环顾周围,甚至也没有发现之前的血
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昏了不止一天?我拉住了一位眼熟的居民,但他对我
的问题却表现的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呢,老板娘当然是在酒馆啊,喂,放开我啊』
被人不满的甩开手后,我疑惑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刚的是一场
梦?怎么会,那梦未免也太久太真实了吧…不,我在失望些什么?如果是梦那就
再好不过了不是么?我连忙向酒馆赶去,希望那一切都只是场噩梦,而当我赶到
酒馆时,酒馆的大门却依旧关的严严实实的,那不是梦吗?要不要干脆进去确认
一下,就在我
疑惑间,旁边铁匠铺的大叔走了出来,他看着我似乎想要敲门进去,
连忙喊住了我。
『我可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
不安涌上心头。
『你不知道吗?昨天发生的事』
可恶…果然那不是一场梦,等等,昨天?
『昨晚酒馆里发生了些事,暂时应该不会开门了』
『昨晚是什么意思?』
『这事说出来可能不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八卦的
人』
这话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