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痒
的信号,那么我老婆整个上半身的右侧则是又痛又胀,形成鲜明的反差,偏偏小
罗和包工头的动作因为肆虐的部位不同也显得风格迥异,令我老婆的内心世界如
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特么集满清十大酷刑于一体是上天的刻意惩罚吗?
「张开嘴!」民工命令我老婆,算他狠,摆明了要朱*红含住他的阳具,他
是惦记着开发新的领域啊!
我老婆一怔,原先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看了看已站在她面部上方的民工,
后者早就把裤子脱光,那根看上去有些怪异的肉棒正直挺挺地半悬在半空,还在
一上一下的微微跳动。
说是怪异,是因为这根阳具短而粗,龟头之大之丑恐怕是我老婆生平仅见,
而睾丸到龟头的距离可能还不足5公分,比前面的高中生还不如,却同样直径惊
人,看其外形,倒象被锯掉树干主体而遗留下来的树桩,龟头黑乎乎的,肉棒中
段暴起的青筋肉眼清晰可见,这玩意儿还没使用,光模样就特别狰狞可怕!
想到要把这东西含在嘴里,我老婆不由自主地心生恶心,视线紧紧盯着民工
的阳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能毫不费力地看出我老婆的心理独白:插我
下面吧!我眼不见为净!
民工哪里肯,朱*红的阴道短时间里先后被四个人插过,其中三个把精液射
在了我老婆的身体里,相较于此,老婆的嘴还是干净地如同一张白纸,民工怎么
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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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跟公司老板也玩过这个?估计客户的下面你也没少舔吧?难道就歧
视农民工?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了,明明骚得要命,还拼命装清高!张嘴!」民
工恶狠狠地说,不知他是什么生活状态,一副心态不平衡的样子,貌似要将平时
受的气发泄在我老婆头上。
在这样无力反抗的境遇下,被人毫无由头的迁怒是很危险的,已经遭到轮奸
了,再被打一顿就太不值得了,民工的神情充满着暴力倾向,我老婆精于成本核
算,马上乖乖地把嘴长大,民工蹲了下来,他肉棒太短,离我老婆的嘴还有一点
距离,老婆只能扬起脖子,尽量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含住了民工的阳具。
「不准碰到牙齿!」民工又恶声恶气地吩咐。
可怜被绑住手脚的老婆哪里还有一点反抗的念头,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口
腔,强忍心头阵阵涌起的作呕感,我老婆竭力迎合着阳具,靠头部、颈部的活动
带动,上下颚一张一合,形成来回逗弄的局面。
「用舌头!」民工得寸进尺地说。
事已至此,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老婆依言缩了缩后颈,使肉棒稍稍
离开喉咙口,腾出空间,翘起舌尖轻轻地在民工的龟头顶部打了一个圈,这一舔
不要紧,民工的自控力极差,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