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狐狸飘到山顶时,只看见那堆蠕动的肉体的山堆、还有一些逃不掉的已经操死的女人身体。
凡是还能站起身逃跑的女人,都逃走了。
是夜加给她们争取的时间。
狐狸看着那还在动的白花花人山,看了一会儿。他们没有一个抬头注意到它。
它数完了人头,轻轻吹了口气。
四十个山贼,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像重瓣白芍药的花瓣一样,沉甸甸湿淋淋的,一瓣瓣跌开去。“砰”!就再也不动了。
“头颅满地无人采,花开易谢倩谁收。”狐狸前爪笼在不存在的袖子里,轻飘飘唱着古老的异域的歌。
可是夜加听不到了。
夜加的意识沉入昏昧的黑暗中,最后留下的印象,仿佛是一朵茸茸的云朵向他覆了下来,红色的,如天堂失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