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呼呼往上冒,要把她掀翻在地狠操。她叫道:“裙子别弄脏了我的呀!”就往旁边挣拧,力气比小厮还大。两人拉拉扯扯,最后达成妥协的姿势,妇人虎趴在墙上,撅着大屁股给小厮从后面捅。
那地方正是窗台。窗格子没关严。姑娘在里头正给主管奸得哼哼唧唧,两个嫩奶子乱耸,猛见窗外亲哥哥小厮看进来,吓得她花穴紧缩。
主管逗了,嘴舔在她耳垂边问:“现在怕了?不是你自已主动把小逼套到我鸡巴上的吗?”
姑娘哭唧唧的摇头:“啊,不是……”
主管就把她托举起来,只剩半个龟头含在花穴里:“你不吃,那我不喂你啦。”
姑娘花径里骚痒难耐,两条嫩腿乱蹬,只想往下坐,敌不过主管的力气。窗外妇人大奶子直垂到腰,左右乱晃,哥哥祖宗大鸡巴什么都说出来了。小厮干着妇人,眼里看着妹妹,心里想着夜只应,胯下恨不能把肉穴捅穿:“干死你,我特么干死你个骚货!大骚货!便壶!”
“求我喂饱你。”主管轻轻把她的花穴在大龟头上转着。
花露喷洒,姑娘认怂:“求你喂饱我吧!”
主管猛顶了百余下,射了,拿旁边的枕巾擦擦鸡巴,看着旁边姑娘翻着白眼、丁香口半张,艳红小舌头拖在外头的样子,拿鸡巴在姑娘小嘴里蹭净了白浊,用姑娘刚高潮过的芙蓉面把鸡巴上沾的口涎也擦干,装回裤档里,心满意足理了理领口走了。干活去了。今天还有好几笔帐目要清呢。
小厮回来,看妹子躺在那里失神的样子,心中来气,想踢她一脚。她那么赤条条的样子,倒也踢不下脚。妇人在旁媚眼惺松的道:“这有何难,看我的。”便把裙子一提,欺身上去,双手双脚抱定了姑娘的身子,下头肥淋淋的阴唇含了姑娘那湿艳艳的花蕊,姑娘跟过了电一样,身子如鱼一挺,早被妇人夹定,两副阴唇磨挲,阴蒂碾在一起。姑娘啊啊的叫着,又高潮了,忽然后头一烫。小厮的阳具从后头插了进来。这时候也无所谓血不血亲了。人伦禁忌靠着自制,实在顾不上了。三人胡天胡地一阵,各各瘫在那里。只听外头叫骂。管事的不见他们干活,找上门来了。一见里面淫液狼藉、身躯抱压乱躺的样子,傻了好一会儿,提棍就打骂道:“不当人子!你们敢莫失心疯了!”
姑娘脸薄,跳起来抓被子遮身子。小厮喃喃着把主管大人抬出来,以便挡罪。妇人在旁边帮着腔。
管事的也不敢不信,骂了两声,毕竟不能真能拿他们怎样,只道:“现在穿衣服来干活!妈的!挨了肏就不干活了?你们先抱团儿的挣上姨奶奶的地位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