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到了游泳池里,七窍都是水,还有鳗鱼游了过来。如果他是正常男人,而且处在勃起状态,被舌头往耳洞里这么一探,他都一定会萎掉的!
可是,就在这样想的时候,他嘴里却逸出绵软的呻吟,耳洞里居然有什么地方被顶到了,产生鲜明的快感,身体很诚实的起了反应。
不能怪他。他酥软着身子想。都怪系统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了这样,连耳洞里都存在G点。简直像科学怪人……不,色情怪人。
锦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浑浊了。真好。这样就像泥潭一样了。像他们所有的人一样了。
下头阳具的动作放缓,听着身下人难耐的喘息。是快到了。但是锦每次都坏心眼的不让他上去。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你想要吗?”锦咬着他的耳垂,“求我。”
气息热烘烘的吹在夜加的耳朵里,夜加眼前被泪水蒙得一片模糊:“是想要。想要。”
就像吸毒患者一样。他现在已经是性上瘾者。瘾上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他。
“求我啊。”锦在他耳朵边重复。
“好!求你!求你!”夜加立刻认怂。
破罐子破摔一样的说话。他的身体痒、酥、麻、哭哭啼啼的流着水,要大鸡巴操得深深的、快快的,要香喷喷的精液射在他的骚心里。这已经没法掩饰了。夜加也放弃掩饰了。可是……
锦用指尖拈起他的泪水。
还是太清澈了。在泪花破开的一瞬间,看见他真实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让人觉得冷。如同透明的冰。锦深深的攻入夜加,像是要用滚烫的手把这片冰捂化。从这个洞里插进去深些,再深些,是不是就能碰到心?
锦慢慢的将肉棒退了出去,在夜加不依的扭动中,将自己的肉棒跟夜加的并在一起,不疾不徐的撸动,换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夜加的秘径中。
手指虽然没有肉棒那么粗,但是会弯折,变起方向来更灵活。
锦就那么细磁小火的,将夜加淫道转着圈儿玩弄进去,用指奸得他媚肉完全软熟,看那双清澈的眼里,终于起了涟漪。
指腹轻轻在夜加肉壁的皱褶上摩擦。离G点很近,但又没真正靠近,锦近距离凝视夜加,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你现在乖多了。”
是的,夜加现在酥麻的扭动,不再像刚才一样只想快点高潮然后结束,倒是要参战享受快乐了。
锦大开恩典的让夜加坐在自己的腿上。夜加的臀部不大,但是饱满,软硬度刚刚好,搁在锦的怀中,触感是很舒服的。锦就让他屁股挨着自己,阳具对着外头,垂手去堵着铃口,免得他被插得太爽就泄出来,一边又问夜加想不想鲤?
夜加记得鲤。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张开腿来让他操,却没有进入过他下身体腔的人。
在锦絮絮的低语中,夜加的身体更明确的怀念起,那时他怎样的深深插入鲤的秘径,被软肉夹缠着,进退律动,同时后面又在被锦侵犯。三个人的节奏,逐渐融为一体。
真的很爽啊!那样的充实和满足。虽然只是肉体上的……但是精神这种东西,丢掉它就好了。只有肉体在死前都是无法丢弃的。所以肉体的饱足不是很好的事吗?
夜加的胯主动往前耸着,在锦的手心里磨蹭,就算不能释放,也追逐多一点快感,甚至把锦的手当作鲤的淫嘴,幻想鲤就在这时服侍。
锦的阳具还插在夜加的身子里,将夜加扶着双腋转了个身,脸对着他,看着夜加的眼睛问:“想怎么玩?”
夜加被这一转得快感翻涌,手不被允许碰触自己的阳物,就抱住了锦,脸也贴在锦的脖颈边,像野兽一样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用牙齿咬、用唇舌去舔锦的肌肤。
肌肤之亲,确实是,让人很愉快啊!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