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远了,老老实实过日子罢!
就是这么狂、这么狠的刑部沈尚书,他也从来没想过要造反,反的边儿都不敢挨。
别说惹至尊生气了,就是蓝京的摄政王来问他怎么政务管不好啊?是不是不想干了?想换人来干?——那他都得后背脊子出一溜子白毛汗。
之所以盯着锦欺负,其实就是看出锦有野心。肯定想死转正侍郎了!偏偏还不老实,跟沈高易藏着心眼儿。那沈高易不得把他彻底压老实了,以后好用得顺手嘛?
再说,夜加这块肉吧,也是香。沈高易当时一口气吃得狂暴了,这会儿又上了胃口,确实还想吃呢!
却没想到锦对于这块肉也是真上心,交出孪生弟弟都不敢再让他碰了。沈高易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赌咒发誓说:“我上次没注意,以后肯定小心,好好玩,不会再把人搞死了。”
唉,他拉不下脸啊!
也只有接受王晟的建议,搂着肥鲤鱼就坡下驴,这事儿先告一段落,以后再说吧!
他把鲤一直折腾到深夜。鲤先还扯着嗓子叫骂,后来就快没气儿了。那时王晟早歇够了,走了。
然后作者看了看字数。
嗯,一章一千七百多……这个数字莫明的不爽,再补一点吧:
沈高易折腾鲤时,是手下留了情的。他现在口味越来越重,只要稍微放纵一点,鲤就得成了刀削红烧面拖白切……鲤鱼了。
没办法。他的性事来得特别艰涩。似乎这么多年来见到的鲜血与断骨、肮脏的人脂人肉,冰冻住了他生物的本能。他不想繁衍,没有射精的冲动,除非遇到了生死关头,那冲动才会忽然像业火般呼呼的烧。
鲤动弹得却比火舌儿还花俏。
不用沈高易鞭策,鲤自己往他身上裹;不用沈高易拷榜,鲤自个儿叫得跟要死了似的;不用沈高易刺激,鲤红口白牙脆生生的开始骂天骂地骂祖宗,什么都骂。
这小俏奴骂起来可真好听。
也真爽快。
沈高易很快的一泄如注,像吃了一大碗胡辣汤一样,汗都出来了,然后还想再来一碗。
第二次就比较艰难了。沈高易跟鲤一起努力,在夜加遗留的体香中,还折腾了几个时辰。其过程对沈高易来说不是不快活的,但鲤可能有不同意见。
一只夜鸟的影子掠过月亮,鲤唇角还是笑弯弯的,看着床头坐着的愁眉苦脸的人:“我说,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愁啥?还是说你喜欢沈老棒槌,不愿意给我抢了?”
夜加瞅了鲤一眼。
“瞅啥瞅?”鲤笑嘻嘻道,“想打架?”
夜加垂着眼睛:“真不该让你去……救我。”
“你看我,死不了对吧?派你去可能就真的死啦!”鲤拍拍他的手,“你不怕?”
夜加原知自己身份不如鲤,又不如鲤会奉承,再让沈高易操一次,又要吃大亏,倘若伤到连系统都救不回来,从此一了百了,倒是遂了他的意。就算死不了,只是白受苦一次,他也只好认了。
锦又何必派鲤去替他、鲤又何苦真的从命?
夜加很替他们不值。
鲤看着他的眼睛,也吃了一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正是两两相对无言的时候,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来,侵窗敲檐,无赖百端,“吱呀”一响,有人踏进门,将伞留在屏风外头,边往里走,边道:“王尚书给了句话。”
衣襟微湿,眉毛如鸟翼般挑出去,乃是锦。
走进来,忽见夜加,也吃了一惊,脚步一顿,声音也停了。
看来今日锦的心事是很重,否则不至于如此失态。
夜加记得初见他,何等的运筹帷幄、心狠手辣,好个枭雄,一入偏京,患得患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