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像打开了一个开关。那些人全站起来了,而夜加也像是扯开了幕布的舞台,骤然间光华流转,避无可避。
人们都疯了。
就像开斋节一样的狂欢持续了很久。夜加再次被满身精液盖满。他的工作也进行不下去了。
这一次,很快,他就被送到了中央。
锦看着他,有点恍惚:“你说你这么一年都去了哪呢?”
夜加不说话。
“反正还要回来的,逃什么呢?”锦又道。对着不说话的夜加操了进去。
真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鸡巴哗的没柄,系统跳了一点数字,任务进度到达1615。
夜加骤然睁眼,在狂轰滥操中叫了一声:“鲤。”
这人停住了。
然后又一次投入战火。
这里活下来的是鲤,不是锦。
锦再也感应不到鲤的心意、鲤却还能知道锦在想什么时,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本来他们都以为,不再能感应到对方的那个人,不需要再顾虑对方的想法,就可以斩断牵挂,夺取天下。而不再被感应的人,想为对方牺牲时,也无法被阻止,所以一定可以成功牺牲。
那个时候,他们都预料到成就帝位是要有所牺牲的,而且都想成为牺牲的那个人。彼此心意相通时,他们对死并不那么看重。
鲤也没想到,当心意被彻底切断后,锦还是没有变,变的是他。
他忽然就不想死了。
他就反过来除掉了锦。
感受不到他心念的锦,不是他的对手。
除掉了一个又一个对手的他,却感到无比、无比的孤独。
他把自己深深的埋在夜加的体内。
他把一个又一个愚蠢的反对者给阉了,送给小皇帝当奴才使唤。
再后来,他就自己做了皇帝。
禅位仪式上,小皇帝很讨好的冲着他笑,他挥挥手,叫把小皇帝也阉了。
夜加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顺手了吧。而且,反正他有这个权力,也没有人能制约他不是吗?
夜加趁他不在的时候让宫人来捅自己,收集点数,鲤发现了以后,用细齿的铁床把这些人慢慢梳成了肉泥。
——铁床是旧技术。不过现在梳到一定程度还停一停,通一下电,看那失了表皮和一部分肌肉的身体在那里颤跳,特别的具有视觉冲击力。鲤喜欢搂着夜加一边看一边做,据说刺激之下的性快感特别强。
他说:“我知道你会用鸡巴认人。我不管你在找谁,反正你找到要找的,就得跑了是吧?我不让你找。你不管要找谁,再陪我一陪吧!”
夜加拿起旁边铁床上断下的一根铁齿,扎进他的脖子。他带着受伤的脖子,把夜加的指甲拔了,鸡巴还埋在夜加的身体里。夜加受痛那一下夹,爽得鲤都尿出来了。然后他就舍不得把夜加指甲一下子都拔了。一次一片,还可以玩十次呢!
他还砍了夜加的手和脚。是一寸一寸慢慢削的。喷出来的血气听说每次都能把整个御花园的鸟儿猫儿蚂蚁啊全给勾引怀孕了。后来大家想想也不能太浪费,尽量收集起来,用已经发展得更完善的真空技术什么的,压缩完了卖出去当强力春药,一下子解决了国库的半数税收任务。
这么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帝国遭遇了危机。
说起来真是尴尬,也不是胡虏什么的——帝国北边的邻居太穷了,没这本事来吞并帝国。可正因为太穷,他们老向帝国哭穷要钱,如果帝国不给,他们就把他们的百姓放过来抢食。帝国烦得见着就杀、或者收作奴隶,他们就抗议。帝国很烦地教训他们:难道会有什么国家不杀你们,还见你们要饿死了就给你们送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