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情不自禁的上下滚动,连眼角都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艳红,斜飞入鬓的剑眉因为羞窘和懊恼紧紧蹙起,却只是温顺的低头应了一声“是”,然后起身带着已经炸成球的狐之助离开了和室。
白夜看着他挺直脊背一如往常稳健走远的背影,低低的轻笑一声。
付丧神大多都样貌精致,身材完美,性格也各有特色,但只有烛台切,简直像是踩着白夜的审美长出来的,所以平日里他也就格外喜欢多逗弄一下这个内敛却骄傲的男人。
白夜就喜欢烛台切这副正经又讲究,硬朗又稳重的模样,越是这样看起来过刚易折的男人,将那副傲骨狠狠操碎后,敲开隐藏在自尊和羞耻心下,那不被逼到极致就绝不愿意承认和袒露的,敏感贪婪又柔软多汁的内里,简直该死的美味。
让这样一个自尊且要强的男人,羞愤欲死却又无法自抑的躺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被迫赤裸的曝露出所有弱点和狼狈,抗拒却又沉沦的被自己肆意侵犯品尝和占有,直到从内到外由身到心都绝对的雌伏,再也无法逃脱,只能任自己予取予求生杀予夺,那真是这世间最美妙的极乐。
话说回来,明明昨天自己几乎将烛台切操弄到感观崩溃,最后已经到了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抚触,都能让他悲鸣着失禁般的泄身,前面和后面都高潮到停不下来,只能向自己哭泣求饶,什么要求都答应的地步。
后来自己好像还借此逼迫他主动充当刀鞘,用他已经被充分开发的雄性肉穴,含着自己的巨刃睡了整整一夜,今早自己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哪怕有侍居神的辛勤打理,仍然被淫液浸透得一片淋漓的榻榻米,以及烛台切可怜巴巴的被钉在即使是蛰伏状态也依旧分量十足的肉刃上,几乎昏厥般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场景。
想来昨晚被自己那样深刻的调教后,被强迫向肉欲和淫性屈服的付丧神,在敏感状态下还不得不吞入主人那么大根的肉棒,怕是会“身不由己”的辛苦侍奉自己一晚上吧,真可怜?啊!今早自己将分身拔出来的时候,这个刚毅的男人哪怕还没有恢复意识,却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无法闭合的艳红穴肉,淫媚蠕动着挽留和诱惑主人的绝技呢!
不过,都被欺负到那个程度了,烛台切今天居然还能爬起来给自己做午饭?
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为他的贤惠而感到贴心和满足,但还是有股微妙的不爽感呢!
果然还是不该心软啊!今天还有驯服笼子里这只小可爱的任务要完成,姑且放过他,明天……一定要给他一个记忆犹新的教训才行呢!
白夜似笑非笑看了眼本丸出口的方向,刚刚送狐之助离开本丸,封闭好空间出入口的烛台切突然打了个冷颤,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后,他身体一软,靠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墙上,甚至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十分破坏形象的扶着自己酸软的后腰,两条腿都开始打颤。
被强撑着绷紧到酸痛的肌肉脱力般放松,顿时从后穴里泊泊涌出大股大股的稠液,将股间浅灰色的浴衣都染成了深黑,湿漉漉的贴在饱满的臀上,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度,布料吸收不下的粘液淅淅沥沥的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流,有些甚至直接喷溅在了地上,那种强烈的失禁感让向来重视仪态的烛台切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原本以烛台切的性格,哪怕此刻气温高达沸点,他也会一丝不苟的将他的西装和皮甲全部穿戴整齐,然而昨夜审神者太过激烈的侵占和调教留下了诸多后遗症,例如此刻,虽然外在痕迹已经被灵力修复得七七八八,但他身体的敏感度却并未恢复如常。
体内灵液渗出的感觉,都可以让后穴肉壁牵连出丝丝缕缕的快感,哪怕是最轻薄的浴衣,在行走间被布料摩擦到身体,都能带来让他几欲勃起的战栗,就连刚刚那样简单的一个按扶腰部的动作,都如同直接抚慰到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