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过下流而磨人,白狐哀叫片刻,突然浑身一抖,先前温顺爱娇的眼神陡然透出一股凌厉和与之不符的茫然,很快它便瞪大了兽瞳,满脸满眼都是震惊和暴怒,先前早已因为害怕伤害到伴侣而收贴在身边的骨刺猛然倒张,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
下一瞬间,狐兽四肢关键处的骨刺毫不留情的撞上了龙兽坚硬的龙鳞,攻击交错时甚至发出了如刀刃碰撞般的铿鸣和刺目的火花,犹如燃烧着火焰的红瞳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让并不想伤害到白狐的龙兽不得不游身退开,任由其翻身奔跃到和室的另一边,和它拉开了距离。
落地时沉坠的腹部让白狐脚下一个踉跄,忍不住发出了“呜”一声呻吟,但很快便被它咬牙吞了回去,从身后那处饱经疼爱的股穴,还有胸前那无用之地传来的难以启齿的感觉,大致了解到刚刚自己身上都发生过什么事,狐兽抬起头,看向白夜的眼神满是恨极欲狂的杀意。
“哦呀,看来是恢复意识了呢!”龙兽高昂起身体,从狰狞的兽口中却发出了及其悦耳的磁性嗓音,带着些微的笑意,颇具古韵的腔调使他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股异样优雅温柔的暧昧,如同情人间甜蜜的低喃和耳语,“真是何等翻脸无情的人呐,刚刚还温顺勾人的依偎在我怀里,那样令人怜惜的渴求着我的疼爱,甚至不惜敞开身体希望帮我孕育子嗣,只是眨眼之间,就将我们之间的情谊给忘了吗?小狐殿下?”
白狐凶狠的咆哮一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或者一道绚烂的刀光,狠狠劈向龙兽所在之地。
白色和黑色的流光在和室内激烈的碰撞,流泻肆虐的金戈之气在和室的墙壁和地板上留下了深刻的刀痕,不知过了多久,由疯狂纠缠的灵气组成的宛如龙卷风般的气旋中央,一根黑色的蛇尾卷着什么东西甩了出来,将之狠狠的压制在了地板上。
待被气流卷起的烟尘散去,才看出被蛇尾压住的是个浑身赤裸,白发及腰的男人,身材十分健壮,宽肩窄腰,屁股挺翘,腿部修长,肌肉匀称而紧实,肌肤是冷白色,看上去光滑细腻,头顶和尾椎处分别顶着一对狐耳和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异常勾人心魄。
烟尘终于彻底散去,龙兽维持着用尾巴制住那个男人的姿势,腰身轻缓的款摆上前,凑近正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的小狐丸,姿态从容不迫,属于凶兽的琥珀色兽瞳中,浮现出些许人性化的兴味和好整以暇。
蛇尾轻巧的将小狐丸翻动过来,变成四脚朝天的示弱姿态,露出他本该平坦紧实,此时却夸张的隆起,连上面沟壑分明的腹肌都被彻底顶平的肚子,还有乳头异常红肿甚至胀起些微弧度的胸部。
大概因为刚刚那一下被压得有点狠,小狐丸脸色苍白的捧着耸起的腹部,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后,突然别过头吐了起来,呕吐物很快便从参着浊白的黏液,到纯粹的浊白,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后,才逐渐重新恢复成较为清澈稀释的胃液。
满嘴都是属于雄性的腥膻味,小狐丸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看着上面残留的浊白精液,脸色涨得通红,更令他尴尬的是,强硬圈住他的腰的蛇尾突然挪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按住了哪里,他身后股地像是突然被放开的水闸,不受控制的喷出了一股股浓精,明明饱胀的腹部因为这样逐渐轻松起来,可犹如失禁般的喷发感仍然让他崩溃的惨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嗯啊,这是……这是什么……不要……不行……停不,下来……哈啊~~混蛋!畜牲!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这可是您刚刚特意向我祈求的,可以让您受孕的东西呢,真浪费呀小狐殿!”
“去死!!!杀了你!啊啊啊啊~~~杀了你!!!!”
控制着蛇尾将还在不停用后穴喷着精液的小狐丸圈到面前,哪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