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人好好舔舐透彻,正湿漉漉的在他眼前瑟瑟发抖着,急促开阖间颤颤巍巍的露出小小一个洞口,像是被人故意拨开了紧闭的花瓣强迫绽放的蓓蕾,透出一股生涩却已经开始初具风情的淫靡。
“呃啊,主人,求您,那里已经……已经……”
光忠低哑又撩人的声音不住的哀求着,双手紧紧抓住白夜脑后的长发,不知是想把他从自己的私密之处拉开,还是按住不想让他走,白夜凑近股地的鼻翼甚至能嗅到那股极其霸道又浓郁的麝香味,赤裸的坦露出光忠被梦里的他玩弄到发情的事实。
白夜不爽的微微眯起眼睛,在光忠哀戚的求饶中坏心眼的的伸出舌,舌尖如同楔子一般狠狠戳刺入正饥渴蠕动着的花心,将那可怜的花穴完全钉死在自己唇下。
“呀啊啊啊,不!”
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拉长脖颈,已经被人恶意调教玩弄成致命弱点的私处再次被强势贯穿,尤其身体的敏感度早就被调整到极致,这一切刺激带来了直逼痛苦的恐怖快感,光忠惨叫着挺起下腹,一直可怜巴巴被忽略在一旁的阳具,硬生生在没有任何抚触的情况下激烈的喷发了出来。
那灵活探入体内的舌,犹如强行钻入花心的蜜蜂,柔韧的“节肢”细致的勾住花径周边如同花瓣一样层叠褶皱的软肉,时而像是要残暴的将它们撕扯出花蕊一样,用力挑弄刮蹭着每一寸肉壁,带给光忠一种自己的体内侵入了某种危险的活物,随时可能会被它弄到肠穿肚烂的恐慌,时而却又仿佛在小心翼翼收集“花粉”似的,轻柔细致的在腔道里打着转,若即若离的摩挲搔挠着软嫩的内里,引发阵阵令光忠腹内酸麻难耐的潮热和瘙痒。
“主……啊啊啊,主人,放,放过我吧!哈啊,求,求您了,饶了,饶了……呜啊啊啊啊,求您,不要……舔了,不行了,真的,那里不行了!请别……别戏弄我,嗯啊啊啊啊!”
白夜毫不留情地用焦灼的情欲继续催熟着光忠股间青涩的花蕾,残酷的将它彻底蹂躏到背离了本职,终于被迫放弃了所有底线地为了他潋滟盛开,柔顺地让他侵入了最为脆弱的靡丽蕊芯,并且从花芯内部不断分泌出甜美的蜜汁,供养着这个将它改造成淫器的元凶。
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极致的高潮,脆弱敏感的弱点却仍然被无情苛责着,光忠虚弱的瘫软在铺垫上,无力合拢的双腿只能狼狈的继续敞开着,任由那个还埋首在他胯下使坏的男人,恶劣地欺负着他已经完全被舌尖操开的蜜穴,初次开发就被“前后两位”主人玩弄了个透彻,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形同凌虐般淫秽对待的光忠,不得不悲惨的舍弃了一直以来的矜持内敛,哀鸣一样浪叫不已。
直到那朵被染上靡丽艳色,已经完全为了白夜盛开的花穴,仿佛将要攀登到顶点一样开始频频痉挛,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光忠轻易的体验到初次干性高潮的快感,白夜终于好心的收回了舌头,即将到达的绝顶被迫中断,哪怕对如何使用后穴来享乐这件事懵懂无知,光忠却本能的感受到了那种高潮被半路夭折的空虚,禁不住在那根似乎将内里肠道搅合到融化,已经和后穴融为一体的舌头被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哭泣般的,似安心又似失望的呻吟。
白夜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光忠彻底沦陷入欲望的糜态,看了眼他小腹上清晰的喷发痕迹,再听到那声下意识在渴求快感的呜咽,不禁愉悦地低笑起来,舔了舔被光忠泛滥的淫液沾湿的唇。
“好甜啊!我的咪酱真是个坦率的孩子,只是被舔了舔而已,这里就已经学会自己分泌汁液了呢!不过,被玩弄花穴到失禁什么的,果然因为还是个处子,所以不太会忍耐的原因吗?”
被白夜赤裸的难堪话语所逼迫,光忠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更多,逃避一般用一边手背抵住蒙着黑布的眼睛,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