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伸手指进去沿内壁均匀涂抹,才将香囊就着神侍递来的丝帕擦拭,打开香囊,将挥散殆尽的香丸取出,换上新丸又再次塞进蛋囊,将蛋囊填成鼓囊囊的模样,转头捧起多兰的臀,抱着放到自己腿上,轻轻托起仍塞着银棒的空囊,将银棒缓缓往外抽,多兰再次感受到一股抽痛,却在卡恰温和的动作下不那么难以忍受,卡恰将抽出的银棒扔进侍者的托盘,摸起一瓶伤药倒了半瓶进多兰的左侧空袋,又拾起银棒,轻柔的边吹气边往里放置,在给另一侧空囊上好新药安置好银棒后,卡恰拾起专门让神侍准备的缎带,从空囊下托起,在多兰腰肌缠绕三圈,牢牢系在多兰腰上,用缎带帮助多兰的空囊承重。
神侍托盘里还剩一只小巧的锦囊,多兰还在疑惑用处,就见卡恰两指优雅的捻起锦囊,轻轻套在多兰的伪鸟上,抽紧丝带,在上部打上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此刻多兰下体极为丰富,腰际缠绕的粉色缎带托着被恶意撑大的蛋囊,而同样粉色的锦囊带着雪白的蕾丝边贴合小腹,正面一个粉嫩可爱的丝带蝴蝶结吸引了全部视线,而卡恰则还没完工,拿起一对套袜,套在多兰大腿上,与伪鸟上蝴蝶结同材质的丝带一边一根将腿袜固定在多兰大腿上,同样也是两个异常完美的蝴蝶结做收尾。(做个恶意科普,中世纪欧洲,粉色是男孩和男人的颜色,因为那时候的人们认为粉色像血液代表活力,而那个时代的王子们小时候都是穿裙子的!)
放下多兰后,卡恰起身向多兰展示了自己的装扮,一根大红的丝带在伪鸟上来回捆扎,将伪鸟捆成一团圆润的肉块,两手交叉打结,在伪鸟根部形成一只火红的蝴蝶结,白色织着金纹的套袜将卡恰笔直雪白的大腿包裹到离腿根不到一尺,与伪鸟上同款丝带一左一右在大腿上打成两个蝴蝶结固定住套袜,绣着金色星芒纹的内袍套头穿过,宽大的内袍将卡恰美好身姿遮掩起来,接着一件贴身的大红天鹅绒背心套在卡恰的上半身,神侍上前一前一后抽动背心上的系带,将卡恰腰际勒的比他赤身裸体时还要纤细两圈,一条天鹅绒的湖蓝色一片式褶裙在卡恰腰际围紧,恶意突出的褶皱让卡恰仿佛穿了一条女士蓬蓬裙。
神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款式不明的红色袍裙让卡恰穿上,袍裙收腰部分是明显的女士束腰,卡恰深吐一口气,张开双臂让侍从拉着系带狠狠勒紧,直勒的卡恰有些喘不上气来,此刻卡恰的卡恰腰肢被束缚的比多兰的继母还要纤细两分,神侍从托盘拿出针线在红色裙袍正面将裙摆对应缝起,卡恰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腰肢纤细的贵族少女,但在套上专属于圣童的白底金星的大袖高领高腰圣袍(参考胡普兰衫,大陆小姐姐搜微博即可,其他地区谷歌)后,变得异常圣洁庄严。
神侍扶起多兰,为他套上小一号的内袍,也按卡恰的衣制略紧的给他套上粉色的一套裙装,但却没给他在最外套上圣袍。多兰不解的看了看圣洁的卡恰,卡恰温柔的点了点多兰的鼻子,解释道“你虽然经了净礼,可还未前往圣池洗身,自然就还没有专属于你的圣袍”说完将粉嫩的小公主多兰从床上抱下,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出卧室。
只穿了袜子的脚踩在铺满厚毯的地面,触觉十分舒适,只是腿间的不适和对衣裙的不自在让多兰行进缓慢。好在卡恰并不是个心急的人,慢悠悠牵着多兰走出寝殿,在寝殿大门前,踩着神侍高高低低的背坐进一头雪白的驼鹿拉着的鹿车,卡恰体贴的支起屏障挡住了疾风。鹿车在铺着洁白玉石的神道上疾行,奔袭到只有贵族能在重大节日时能进入的主殿附近停下,旁边祭堂的神侍拉着一卷血红的地毯一路铺到鹿车边,神侍站直身体,让卡恰扶着肩膀踏下鹿车,在多兰准备忍痛跳下鹿车时,卡恰已架着多兰腋下把多兰抱下来。只有袜子的脚踩在薄薄的红毯上终于感受到脚下白色玉石传来的寒意,多兰突然想起,用来铺路的玉石并不是普通白玉而是在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