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系法吧”
亚索带着工具退下,换成一团细细的棉线再度返回,用教廷秘法在幼童下部摸索,摸到缩在体内两枚小蛋,便毫不留情的用神力往下推动,直推的蛋入蛋囊,才拨开幼童的小鸟,将棉线沿蛋囊根部交叉,拉着棉线两头将蛋囊根部挤压的越来越细,婴儿不停的啼哭挣扎,听的卡恰十分不耐,一挥手将婴儿昏睡,又唤来艾伦入殿协助,亚索冰冷的将棉线转交艾伦,抱着婴儿等卡恰指示
“艾伦不要心软,系到最紧,把那团肉绑死,此子便只痛这一回,睡上三天三夜,蛋囊气血耗尽,自然掉落,便如从未长过一般,不会太痛苦,但你若是没有绑死就是害了他,将来还要再挨两刀”卡恰细心的解释
艾伦绞住棉线,不再心软,两头用力,将蛋囊系的发红才来回绑死裹着幼蛋的蛋囊。亚索抱着赤裸下体的婴儿给卡恰检查过才亲自抱着婴儿走向教廷深处。艾伦望着挚友离去的背影,明白了挚友为何与其他阉伶不尽相同,心里却生出不尽的无尽的对挚友的可怜之情。
一番混乱后,主殿的男孩们脱干净衣裤,由神侍们一一挑选,再度留下20名大大小小的男孩,就将其他人赶出主殿,多兰揪紧衣角看挚友被赶出主殿后方松开,然后跟着卡恰早已安排好的掌殿优雅踏进主殿,接受了教廷众人的敬礼后,踱到拉曼家的独子面前,抬头打量这个16岁,长着粗大发黑的肉根和饱满卵蛋的男子,心想,若自己没被当成弃子送进来,16岁那年,下体便也能成为这番光景吧?
男子见短发的裙装小孩盯着自己下体,想到自己姐姐的继子今年正式当选圣童,昨日已被族谱除名,想来男人的象征皆被摘取,既可怜又轻蔑的看着他,冷哼一声,想着曾在祖父房内见过的残缺下体的歌童,男子的肉根充血挺立,盯着多兰,发出雄性间的挑衅。
掌殿等的就是这刻,待侍者刚宣布完男子落选,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挺根挑衅时,一脚将男子踢倒在地,大声宣布“拉曼幼子,藐视教廷,挑衅圣童,着夺去货免权,收入教廷,听候发落。”
男子躺在地上不敢置信,大声挣扎,在一旁矗立的神父忙上前为他求饶,甚至不惜抬出了一名紫衣主教,掌殿微笑着点点头道“此事已不是我等做主之事,须得上报教皇陛下,若是教皇慈悲,宣他去申斥一番,也就放过了,毕竟这人条件实在太差,招入教廷,也无处安放”将急眼的神父安抚下来,领着多兰返回侧殿,而多兰在进入侧殿前,则是命令神侍领他去殿后花园,他想一个人静静,却不料遭遇了一场牵连更多的风波(见第四课女装彩蛋部分)。
从阉洞出来,正是气温最高的午后,一场血肉横飞之后,卡恰与多兰都无甚胃口,踏上鹿车返回主殿,正好遇见杰克逊主教在对着一干神侍发火,卡恰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谕旨,大声宣读,堵的杰克逊不能再出声捞亲儿子。
此次入选人数颇多,阉洞一时承载不住,卡恰早有准备的点了杰克逊亲子与亲随的儿子们,带着主教大人,往内庭奔去,敲了敲教皇寝殿的大门,得到允许,押着童子们奔入内室,打开暗门,走入地下室,教皇身着法袍,抱手看手下将杰克逊一系的血脉绑在特制的阉床上,慈祥的说“为你名誉着想,这个伪称为你亲子的孽童就交由你亲自处理干净,不要浪费我一番苦心,当年我也是在你的帮助下,亲阉了伪子呢,如今那孩子常于我身边伺候,甚是美味,你也试试?”
杰克逊被逼无奈,摁住心口怒血翻腾,出手向亲子,狠厉的将亲子的蛋蛋与附睾干净割除,又将其他男童的子孙袋一一清理,拎着装满年轻男子的蛋丸回到寝殿,分发与各位亲随后,吐出一口乌黑的心血,不省人事,而杰克逊的寝殿则嚎哭一夜,妄若地狱。
教皇心情舒畅的回到卧室后的闺房,召来早已成为阉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