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呼吸的极为困难的多兰则被卡恰一路牵着带到几乎比邻东市的圣学堂,将多兰领到专属圣童的位置,向正在教导萨丁帝国最尊贵的皇子贵孙的教授点了点头,优雅的走出学堂,踏上鹿车,独自参加大长公主阿卡丽的茶话会。
因为束腰而不得不端坐的多兰,仔细听着教授的授课,听教授讲解萨丁帝国统治的临近的四个大型岛屿的地形与气候,在训练有素的神侍的侍奉下认真做笔记,年近半百的教授看着其他昏昏欲睡的贵族子弟与乖乖听课的多兰的鲜明对比,不由地生起怒火,连着点起两个埋头在课桌下打闹的小王子,在他们一个字都答不上后,命助教将两人按在课桌上,扒下裤子,用教尺击将两人各打5下臀部后方才解气。
丝毫不知自己坑害了两个王子的多兰依然勤学好问,在知识的海洋里度过了一个充实的下午,在神侍的搀扶下拖拽着自己长长的裙摆踏上鹿车离去。而一直都对多兰轻视贬低的几位贵子皇孙则凑在一起对多兰嘀嘀咕咕
“新任的圣童那把腰可真细,比我刚刚束腰的妹妹还要细上几分,真不知教廷那帮人是怎么做到的”首相大人家的嫡孙嘀咕道
“何止细,你看那淫妇小嫩脸,怕是醉红楼的头牌姑娘都比不上,如今还未长成就能把教授那个老男人迷的神魂颠倒,待长成,企不又是个祸国殃民的荡妇?”博格公爵的幼子补上几句
“管他如何淫贱,待我等成年,执掌权势,这没根的贱妇不照样要和卡恰那个老婊子伺候我堂兄那般躺在我床上挨操?”这是先帝留下的小王子
“听我哥说,前日东市有家楼子放出来两个阉伶,一个银币即可玩弄,我哥说更阴柔的那个阉伶下有双穴,前面的鸡儿还没婴儿大,却毫无卵袋,与男人与女人都不相同”
“那个没根的阉货,走路的步子比女人还小,估计下面早就让教廷那帮变态切干净了,只是本王从未见过阉货如何尿尿,甚是好奇呢”突部三王子补充着
“听说你家将你那个跟女人似的弟弟送了进去?那该是阉过了,待哪日见着你家那个阉货,你可别小气,让他在兄弟面前尿尿,兄弟们也想看看没根的阉货是像女人似的蹲着呢,还是根本就尿不出来”
一群皇子贵孙的淫乱话语,最后终结在各家马车纷至沓来之时,年纪稍大已有书童的少爷们,拉起白嫩的书童钻进车厢,一边玩弄书童的下体,一边臆想多兰长大后赤身裸体的模样。
而回到圣殿的多兰并未得到休息,慵懒的卡恰丢下一堆工作出门玩乐,而呼吸不畅的多兰斜靠在靠枕上瘫在软塌上认真听亚索与艾伦汇报工作,听到艾伦详细介绍了处置薇薇安与叛逆神侍后,多兰不住的在心里咒骂卡恰太过放飞自我,面上却波澜不惊的问“还是将圣殿的人都细细查验一番,有疑虑者通通打出去,此刻外廷已然混乱,孤居住的圣殿万不可再生意外”
亚索与艾伦一一应下,随即吩咐手下将捆在原木上数日的拉曼独子维克托抬到多兰面前,光裸的青年面无血色,嘴唇发白,赤裸的下体上,巨大的密封的酒瓶将青年的肉根泡涨了一倍,重重压在薄纸似的空囊上。亚索蹲下身,扶起酒瓶,检查一番,敲了敲瓶身换来维克托的嘶哑的求饶声,才满意的转头对多兰汇报
“殿下,陛下下令制的阳酒已开始泡出精华,只是这贱畜不甚老实,为保阳酒品质,奴请殿下赐下坐凳,再请内卫们协助贱畜出精,力保阳酒效力十足”
多兰看着好似生猪的维克托,支着脑袋道“可”
神侍便在亚索的指挥下将维克托从原木上解下来,架着他腋下,托着酒瓶,将他牢牢绑在向后75度撅着屁股的恰好能露出腿间酒瓶与结实臀瓣的坐凳上,在酒瓶下放好支架,身着内卫制服的卫兵被艾伦叫进5个,吩咐一番,五人排起队,拉开裤拉链将肉根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