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捅了捅,确认爱森乖乖听话早已将自己清洗扩张过,才扯着明滚上前,边脱明滚衣服边体贴的对明滚道“听说弟弟除了操过我这个父亲的娈童,还没尝过雏儿?今天哥哥给你机会,这个贱奴还没被别人碰过,弟弟好好尝鲜吧,去吧”
明滚看着哥哥真诚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摸了摸爱森结实的臀部,伸手撸动自己的肉根,却并未获得太多快乐,持续数十分钟的刺激后,肉根只是微微半充血,软绵绵在股前微微抬头,明滚哭丧着脸看着亲哥,一脸不解。
“明滚是去势以后被哥哥操惯了硬不起来吗?明滚要诚实回答,哥哥才会帮你哦”
“明滚不是男人,明滚不能硬,起来,明滚,请哥哥帮帮我”明滚含着泪回答道
亲哥走到明滚背后抱住扶着肉根无助的明滚,一遍将炙热的鼻息喷在明滚耳后,一边郑重的调教到“明滚的身体被哥哥用珍珠改造过哦,明滚以后只能在哥哥的操弄下才能站起来,明滚张开腿,让哥哥帮你硬起来,让你好尝尝雏儿的滋味,可惜不能让明滚尝尝女人的味道呢,哥哥可是尝过,哥哥还有个三岁大的儿子呢,可明滚什么都没有,明滚想不想要女人呢?”
明滚感受到亲哥的肉根渐渐滑到自己习惯被操的穴口,斟酌再三,屈服的回答“明滚不要女人,明滚只要哥哥”
亲哥吻了吻乖巧的明滚的耳垂,压下明滚的腰,狠狠顶进明滚的肉穴,对准明滚的前列腺,顶在腺体上,扭动腰肢让龟头在腺体上顺时针旋了90度,逼的明滚爽出眼泪,高声淫叫出来,尔后掐住明滚结实的腰,匀速的狠狠往明滚身体深处撞去,直撞的明滚肉根直直挺立后,才压着明滚一边挨操一边往前走,贴到爱森的腿上,亲哥扶着明滚的肉根,对准爱森干净的肉穴,抽出在明滚体内的肉根,狠狠对着明滚体内腺体一撞,将明滚的肉根也撞进爱森的体内,压着明滚用自己的腰力带动明滚动作,让明滚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刚刚操弄爱森两下,便急急射出。
明滚哭着哀求哥哥将自己从爱森体内放出,亲哥怎么会错过如此绝佳的欺负明滚的机会,牢牢掐着明滚变软的肉根,逼明滚再次在爱森体内硬起来,尾指磨砂着弟弟原本有些饱满卵袋的地方,亲哥恶趣味的问道“明滚不喜欢被哥哥操着操阉奴的感觉吗,还是明滚以为自己还是男人,还能在父亲的示意下一边嫌弃哥哥是阉人,一边操哥哥装满父亲精液的脏穴?”
明滚哭着求饶,却没被好好放过,他从未知道哥哥如此持久而坚挺,连着射过三回,腹内无物可射的他,在一片尿道的灼烧感中,将一腹尿液射在爱森体内。亲哥亲了亲被自己操尿的明滚,掐着明滚的肉根,教育到“弟弟以后只能乖乖听哥哥的话,知道吗?就算父亲赐给你随侍,你也只能带到哥哥这来,让哥哥教你操弄,明白吗?”明滚颤抖着慌乱点头后,才被亲哥抱起,一并睡在亲哥与父亲曾经的爱床上。
而奔回寝殿的杰克逊主教,撩开床罩,摸了摸亲子惨白的小脸,将被子扔到床外,对紧紧跟随的巴布不耐烦的说“好好记好记档,回去好禀报给尊贵的!教皇!陛下!”
说罢将亲子双腿拉开,在亲子屁股下垫上枕头,将亲子尺寸乐观的肉根拨到小腹上,摸了摸曾经沉甸甸的如今空瘪瘪的蛋囊,扶着自己的肉根,狠狠扎进亲子的体内,直接将亲子肉穴撕裂,流出数股鲜血,直直印在枕头上。亲子刚要哀嚎,就被杰克逊的眼神喝止。“疼吗?好好记着这种疼,你以后要疼的日子还多着呢”杰克逊主教不顾亲子下体的剧痛狠狠操弄,被亲子有力的肛肉夹的肉根疼痛不已,却强忍着粗粗在亲子体内泄出白浊,巴布看着杰克逊主教亲子红白相间的下体,拿出记录仪将情势记下,随即告辞而去。
杰克逊待巴布离去,将亲子屁股下枕头往腰际垫垫,伸手催动神力,为亲子治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