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头的斜靠着,卡恰低头提醒多兰道“才给你上了鸟簪,你就想正坐,是想疼死自己吗,屁股往外挪挪,你压着哥哥的鸟了”多兰不动声色的挪开屁股,老老实实跟卡恰一样在卧榻上靠好。
待皇帝赐群臣简单用过午餐,礼官宣布礼见大典即将开始,群臣一一向皇帝与圣童们告辞,直到室内只剩下卡恰多兰与皇帝,皇帝才不满的解开衬衣最上头的两颗扣子,抱怨道“回回就挑这么热的午后礼见那帮土包子,待朕收拾了那帮蛀虫,定要让那帮土包子自己滚到帝都见我”
卡恰并不接话,只是拍了拍扶手让随侍奉来两把精致的白孔雀翎毛折扇,塞给多兰小的,认真介绍道“北部分设的教廷有紫衣主教亨得利,他为人随和,并不参与教内争斗,只是对他亲挑的歌童卡特情有独钟,丝毫不许他人共享,两人还是上次有教皇北巡时才被分道北部负责教廷事宜,待会哥哥和亨得利他们详谈,多兰去探探卡特的口风可好?顺便也看看北部这帮土包子里有没有什么漂亮的孩子,若是有看上的,便收进内廷扔给亚索调教去”然后整理了两人的衣物,和皇帝一起出门礼见北部残余的贵族们。
被临时用布帛搭起的甲板上,此刻站满了锦衣华服的人们,卡恰拉着多兰站在皇帝右手边,圣洁的矗立,接受北部土着贵族的顶礼膜拜后,被贵族和颇为年轻的亨得利主教围成团,熟练的与一干人等纠缠,训练有素的侍者领着多兰和跟在多兰身后的贵族子弟与穿着颇为宽大衣袍的卡特进入一层餐厅,在简单祝福后将所有小孩打发走以后,多兰盯着表面看出去什么异常的卡特,体内极为兴奋的小球却感受到卡特肚腹处浓郁的生命力量,多兰心想,怕是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有那么浓郁的生命力量,一个歌童为何有那么强烈的波动?难道?他肚里有着即将出世的孩童?可歌童都是丧失生育力的男孩啊?多兰百思不得其解,决定炸炸卡特
“是你主动跟孤交代,还是让孤替你说?”
“回圣童殿下,奴不知做错了什么”卡特还抱有侥幸心理
“你肚里的孽子,是谁的?你究竟是谁?是不是巫师安插进教廷的奸细,若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孤便命人剖了你的肚子好好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何等妖孽”
卡特扑通跪在地上,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隆起的大肚皮,不肯多吐一字的他只是哭着否认自己不是奸细,却丝毫不敢提及孩子的生父,只是苦苦哀求多兰放他孩子一条生路。
“你若不说,如何证明你不是奸细?”多兰决定逼一逼
“够了,殿下,放过卡特,他怀了我的孩子,若是殿下必要处罚,请先惩处我,不要为难孕夫”亨得利感受到爱人的剧烈波动赶来。
而跪到在地的卡特听到亨得利的话语,哭的说不住完整的语句,跪爬到多兰脚边,抱着多兰的脚踝,只是苦苦哀求,激动的情绪下,连自己身下溢出羊水都没发现。
“先将卡特挪进休息室,木真你带人好好将此地收拾干净,但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的贱奴,剁碎了扔海里去”卡恰快步走来踢了踢初为人父的亨得利,不紧不慢的布置
待亨得利抱着卡特冲进休息室,卡恰与多兰围在床边吩咐封锁休息室,等待卡特生产,在休息室不算简陋的环境下,略学过生育对策的亨得利站在卡特身后,掐着卡特腋下,支撑卡特站着往肚子用力,腥臭的羊水从卡特股间流了一地,卡特疼的使不上劲,多兰想起那年和挚友趴在挚友家的门外偷看嘉丽的出生,直接命令道“把卡特抱起来,像把尿那般抱着,帮他揉肚子”
亨得利弯腰穿过卡特腿弯,将卡特分开腿搂在怀里,木真上前将卡特衣袍撩起,脱下,揉着卡特圆润的肚子帮他往下推动胎儿,多兰看着卡特股间比口红还小的肉根下肥大的湿润的花穴,震惊不已,直到胎儿滑下,将卡特的两片蝴蝶般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