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子声音细嫩身段娇小是为何?他家可一直对外说二儿子10岁那年堕马受了伤,你可知是何伤?”
“细细说来”
“他家二儿子本是摔碎了一个卵蛋,博格看二儿子长的颇为女相,便动了心思,硬称儿子无用,将儿子两个卵蛋都骟了个干净,调教娇养到今天,据说比土鸡贩来的私娼还要淫贱可人,可惜博格从不与人分享”陌生的男声一边讲解一边叹息
“人家博格公爵大人,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人家可以肆意将亲子骟成娈童,我可没那么多儿子,我还得留个根继承我家祖业”图兰朵侯爵惋惜的拒绝
“你是只有一个独子,可你那个穷鬼弟弟,不是有个刚刚7岁的儿子?舍点钱买来,骟干净了做个黄鹂鸟,也不错”波多公爵建议道
而听到博格家的秘闻,震惊不已的塔里失魂落魄的悄悄驱马离开,向家庭教师告假,把自己关在卧室,为可怜的多兰和因为没有弟弟而幸存的自己,埋头痛哭。
而图兰朵家的宽大马车里,兴致昂扬的图兰朵侯爵考虑再三,接受了波多公爵的赞助,将为自己吞吐肉根的春奴推开,拉好衣裤走出车厢,亲自驾车往城郊弟弟家驶去。
看着只有单纯侄子的简陋木屋,图兰朵抱起侄子扔进车厢,在木桌上丢下一袋金币,关上木门,爬上车返回秘密淫窝。而被强行塞进车厢的男童看着下体残缺的阉奴被两个贵族老爷狠狠操弄,吓得连哭都忘记了,春奴一边淫叫一边伸手拉住男童,和冬奴一起配合着剥去男童的衣裤。
马车驶入静谧的庄园,波多与另一位贵族却抱着春奴冬奴一边操弄一边跳下马车,图兰朵钻进车厢扯出全身赤裸的男童,跟在淫乱的四人身后钻进充满情色气息的私宅。将亲侄子按在壁炉前的羊毛毯上,掐了掐男童白嫩小巧的下体,转头对着被艹的口水横流的春奴,询问道
“春奴可会骟人?”
“贱奴,啊嗯,贱奴,本是,专,嗯,专司,嗯啊刑罚,的,嗯,神官,因,嗯,因罚了教皇长子,被,被贬为阉奴”
波多贴心的放开春奴,抽出肉根,拍拍春奴合不拢的屁股,命令道“小骚奴快去看看怎么骟那畜生,爷可等着亲自调教娈童呢”
春奴甩甩头,虚软着大腿跌跌撞撞的扑到壁炉前,摸了摸男童的下体,转头对看着自己不断泄出白浊的肉穴的波多公爵道“这是个好苗子,两位大人今日有福了,贱奴这就为大人准备”
说吧调整身体,一屁股坐在男童胸口,撅起屁股低下头,含住男童的小小肉根,双手却开始对着藏在蛋囊里的卵蛋揉搓起来,男童受刺激开始挣扎,却被春奴牢牢坐在地上,春奴两手逐渐加重手劲,男童感受到疼痛哭闹起来,春奴趁男童哭闹时,示意图兰朵按住男童双腿,右手对着男童被揉的肿胀的卵蛋狠狠一捏,将左侧卵蛋捏爆,随即挤牙膏一般将卵蛋精华挤出,对着男童的肉根狠狠吸弄,从尿道将男童的卵蛋残液吸进嘴里,含在口中,抬头吻向图兰朵,将嘴里幼童的卵蛋汁渡给图兰朵。待图兰朵饮尽蛋汁,又如法炮制,废了男童另一只卵蛋,起身搂住等候多时的波多公爵,将蛋汁度给他。
男童痛的在地上打滚,春奴却转身将男童抱的坐起,拉着男童右手按在自己平坦残缺的下体上,低声威胁道“再哭,便会跟奴一样,连小鸟都保不住哦”男童应声而汁,颤抖肩膀抽泣。春奴伸手将一瓶春药灌给男童,待男童憋的满脸通红,才柔柔的摸着男童的蛋囊,感受蛋囊里残余的附睾,抬手剥开男童的包皮,狠狠刺激男童的龟头,待男童肉根挺立,才又开始挤压男童空瘪的卵蛋,直到将蛋囊挤的空无一物,才停手。
从一边地上摸出一把尾部是鸡毛的软鞭,将男童双腿分开,对准男童敏感的会阴,轻轻抽打,听着男童带着情欲的呻吟,春奴跪地将软鞭交与图兰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