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却无处发泄的公马,任公马前蹄踩在侍者肩膀,粗大的马鞭狠狠捅进侍者松弛的穴里,开始持久而漫长的交配。掌殿满意的看了看新货,往里走去,木屋尽头,三个没有公马交配的工位上,木马臀部的木板已被抽离,饱受交配的三个侍者腹大如鼓,脱垂在半空,掌殿摸了摸三个“母马”的肚子,又拨开其中动的最凶的那个的臀瓣,看着自主张开有乒乓球大小的肉穴口,伸出拳头往里插去,感受到产道准备充分,拉着木马拖行到木屋外,将木马连同绑缚的人形牲畜挂在木架上,在沦为牲畜的侍者身下放好木盆,敲了敲一边的锣,待神侍聚集齐才开始下一步。
摸了摸怀着马驹的肚子,用萨满的勋章在肚皮上按按,萨满出品的优质生殖囊立刻开始生产,早已失去舌头的侍者呜咽的喘气,肚皮上马蹄挣扎的痕迹格外清晰,早被公马开拓过的产道此刻因为排出马头与前蹄,而又被撑的有些撕裂,马驹格外具有野性,蹬着后腿从人畜的体内往外爬,疼的侍者几欲昏厥,待浑身雪白的马驹踏在木盆上,生产出马驹的肉穴早已外翻出一团穴肉,昏厥的侍者毫不知情,掌殿嫌弃的用木棍将穴肉捅回侍者体内,拍了拍侍者的屁股,将木马取下推回木屋锁好,这个产下纯色马驹的人畜将迎来自打入马厩以来唯一漫长的为期3个半月的产褥期后,将继续为教廷马厩孕育更多优质马驹。
而他工位旁的两名人畜却没有这般好运,在粗手笨脚的歌童的掌控下,挣扎了半夜才分别生下一只同体黝黑四蹄雪白的乌骓和一只通体赤黄的马驹,歌童不满的抽打人畜的臀瓣,将因为生产而脱垂而出的肠道塞回侍者肚里,洒上一把伤药,给两名人畜记上1个半月的产褥期,又用催乳的药膏抹在人畜胸口后,才移到早已结束产褥期,正在被公马交配的双乳膨大如篮球的人畜旁,拎着奶桶,熟练的把硕大乳房里的人奶挤出,挨个收集完人奶,才满意的提着奶桶去给多兰的北岛礼物——棕色马驹喂奶。
掌殿将雪白的马驹清洗净羊水与血迹,擦干后牵着马驹在临涛圣殿的寝殿外跪好,等待圣童们的召唤。
木真清早便起,与最早的一班唱诗班一起颂唱完童曲,拎着专属圣童们的食盒奔赴主教寝殿边的一座牢笼,牢笼里,一群大着肚子的世代出生在教廷的双性们满脸木然的等待充满煎熬的一天,木真略过怀孕却无乳汁的孕夫们,踏进结束了生产被抱走孩子隔开的双乳肿胀的产夫的房间,摸出水晶瓶将乳汁尽数挤入瓶里,一一向产夫们反馈“147号,你的儿子昨日被歌殿选入婴童班,无需再入产院为教廷繁衍后嗣;213号你女儿被铁匠凯特收养,187号,你的儿子被元老院收用,待长大直入歌殿,其余7位的新子因天资不足皆已落选,先与济慈院养育,若成年前仍无他用,将打入产院终身为产夫,服侍主教,产下教廷的家奴!”一干产夫麻木的听着木真的宣判,茫然的点了点头,捂着挤完乳汁隐隐作痛的双乳,躺倒在床上,张开双腿,静待主教们的临幸。而木真则抱着满满一盒人乳,回到圣殿,细细过滤烹煮,为两位圣童准备一日一顿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