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狠勒过,用麻绳将肚皮束回原状。
索罗斯夫人看着心爱的孙儿沦为生产猎犬的人形牲畜,悲痛难耐,刚要上前安抚,却被木真和鹰犬一起按倒在地。
“孤今日便给你们这群心怀不轨的舞妓们看看,看看你们认为的神胎到底是不是神胎,木真,请神胎”多兰眯着眼吩咐道
木真顺着索罗斯夫人松垮的阴穴摸到松软的宫颈口,突破屏障,伸到子宫里,摸到银驽的尾部,捏住银驽在索罗斯夫人体内狠狠旋转起来,索罗斯夫人挣扎着推拒,却被剧痛镇的全身无力,尖锐的银驽连内膜带胚胎一并刮下,鲜血从索罗斯夫人下体不断溢出,木真按下机关,银驽给球状胚胎放出小通道,木真用手捏着胚胎出阴穴,满手血红的呈给圣童们检验。
卡恰看了看抱成一团的舞妓们,又对木真命令道“去拿给舞妓们好好观赏观赏”木真领命去给舞妓欣赏活取的胚胎,吓得舞妓们捂住下腹不住的发抖。卡恰盯着面如死灰的索罗斯夫人,笑着跟多兰商量“这索罗斯夫人身体还真是强健,就算带着银制避孕器都能老蚌怀珠,既然她这么爱生育,就让她也做母狗跟她孙儿一起生育子嗣好了”
多兰反握住揉捏自己的大手,冷静的说“既然要任她生育猎犬,还是将她体内银器取走,胸前的银铃倒是不必取了,就那么挂着吧,哥哥,赏她一缕生命力,也不要等她慢慢养伤,今日就开始授精吧”
卡恰抬手给索罗斯夫人治愈了伤口,多兰不待木真动手就隔空取出带血的银驽,掌事回头谢了谢圣童,又回报道“今日发情的唯有白犬王一只,是否为她授精?”多兰点点头。
掌事将索罗斯夫人抱上空木椅使她反趴好,也不捆绑四肢,将一壶带着神秘作用的药汁用有细长壶嘴的药壶尽数灌进索罗斯夫人子宫里,在肥大阴穴口涂上母狗尿液,放开白犬王站到一边,看白犬王熟练的在阴穴处闻了闻,跳上新母狗背部,狗茎挺立,对着肥美阴穴抽插起来。
一边两个同样出自索罗斯家族的大肚母狗看着索罗斯夫人的惨状,吓的收缩腹部,挤破羊水,早产了,掌事骂了两个母狗,推着母狗肚子,帮助母狗一口气产下幼犬,一时间犬舍里呻吟一片。
多兰看够了索罗斯一家如今的光景,扯着卡恰的衣袖想要离开,卡恰抱起多兰,踏上鹿车,到内廷外门出换乘马车,带着多兰往繁华的西大街而去。
踏进艾弗森伯爵的府邸,被忠实的管家直接带入主人们的卧室,穿过密不透风的屏障走到卧室里,艾弗森披着睡衣下床行了行礼,就被卡恰打断,摆手放过。
舒适的大床上,挺着大肚子的艾弗森夫人正将一个美艳少年按在床上狠狠操弄着,随着艾弗森夫人一声娇啼,射在少年体内,艾弗森伯爵才出声提醒“亲爱的,圣童殿下们亲临了”
艾弗森夫人抽出肉根,伸手任艾弗森搀扶住,转头对卡恰多兰行了行礼,托着肚子不再言语。
卡恰看了看床上深陷情欲的少年,问道“这是芭芭拉那个贱人的弟弟?”
艾弗森伯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是正是,在下给了芭芭拉8000金币包了他弟弟的初夜和往后的4个月给莫桑比克泄欲用,这孩子又乖又软,芭芭拉调教的十分得当,若不是芭芭拉不卖,在下还想整个将他买回府呢”
多兰看着卡恰,出声问道“哥哥他不是凡间歌者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还要跟妓女一样出卖肉体?”
卡恰嗤笑一声,抱着多兰走到床前,拿起床边的玫瑰枝撩了撩少年细小的肉根,逼迫少年呻吟起来,才解释道“芭芭拉他们这群私阉的贱婢,无有教廷的训练歌伶的秘法,为了让手下阉童学会莺语,只能让阉童爬上男人的床从性爱里学会高声发声,不过是一群既卖艺又卖身的婊子罢了”
多兰看着一脸谄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