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失德的教皇陛下看中,强行留在教里,去了男势,绝了子嗣,又将这男根泡在酒瓶里准备留给自己享用”
拉曼夫人哭泣着摸了摸儿子股间的酒瓶,几乎晕厥过去。
杰克逊主教抬手将维克托身上衣袍彻底除去,指着维克托小腹上被纹上的字眼,向多兰请命“教皇失德,为一己私欲强拉他人独子残害,请圣童殿下秉持神意,为这可怜的母子二人讨个公道!”
周边被煽动的家庭也一一掀开自己孩子的衣裙,看着孩子仍然还在的肉根与空荡的蛋囊,哭号起来
拉曼夫人倒在地上,拍地直哭到“原以为,原以为陛下留用我儿,是为服侍光明神,即为神意,我家断子绝孙也无不可,哪知竟有如此狠辣歹毒的教皇,就因我儿长的健硕,便强夺去,还要让我儿蒙受如此之苦,殿下,殿下,圣童殿下,您才是神意的聆听人,求您上告主神,求您为老妇和我儿做主啊!”
多兰凝重的看着眼前这场大戏,心里冷哼一声,却拿定主意要借此机会彻底架空教皇,起身踏上虚空,舞动身体,吟唱神音,与神柱沟通起来。而沉迷于造人大业的光明神自然不会理会,多兰也只听的神柱之上传来的娇嫩的喘息,与成熟男子低沉的哄骗声。一舞既毕,多兰在台上站定,对杰克逊主教道“孤已请示主神,主神震怒教皇失德之举,要求孤与卡恰殿下一同收回神物妥善保管,至于教皇之位,主神并无示下,还需返回教廷后,由诸位主教一并议事。”
杰克逊主教达成目标,跪地高呼主神圣明,转头又向多兰请示道“殿下,如今主神既有分说,那么维克托受此苦难,当如何是好?”
多兰笑了笑,看了看张腿躺在地上的维克托,道“维克托已被教皇残害,却不得主神欢喜,就不能留在教廷,拉曼夫人如此关爱此子,便赐他一箱金币和些许圣水,送归拉曼家族,不过既已去势,此生再无子嗣,孤便赐拉曼夫人一些神力,力保拉曼夫人能再孕一个男胎,传承拉曼家的血脉”
拉曼夫人俯首谢过,走到多兰身边,任多兰赐下祝福与神力,满心欢喜的掺起废物儿子,刚要离开,却被杰克逊主教拦住。
“少爷的肉根已经被酒精浸泡的失去作用,您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就挂着这么个酒瓶吧,拉曼夫人?”杰克逊主教玩味的说到
“那您可看看该如何是好?”拉曼夫人无奈的问
“不若让我跟您回家,细细为维克托诊治一二”杰克逊主教主动提出
拉曼夫人欣喜的带上杰克逊主教,拉着儿子满心欢喜的回家。
多兰看了看天色,对着亚索吩咐一二,亚索传令歌童理好队列站到一边,在不舍与迷恋里,再次与家人分别,跟着多兰浩浩荡荡的车队,回到与世隔绝的教廷里。
而跟随拉曼夫人回家的杰克逊主教,看过维克托腿间的废根后,依旧只能摸出阉刀,一刀将维克托被酒液泡的发涨的肉根切下,看着浸出血色不多的伤口,主教伸手在维克托后穴里摸了摸,摸到刻意被改造到后穴的尿口,会意的笑了笑,扭头对拉曼夫人说到“维克托既无肉根也无男势,不若我为他改造一二,让他下体更好看些”
拉曼夫人点点头,杰克逊便动手将维克托的空瘪蛋囊割开,往上盖到肉根残缺处的伤口上,修了修形,倒上愈合药水,让维克托下体长好,两片臃肿的蛋囊皮靠在一起,颇有些女阴的错觉,看着虚弱不已的维克托,杰克逊知趣的告辞而去。
待杰克逊离开,拉曼夫人掐住维克托的下巴,看了看他残缺的下体,暗骂一声废物,就不再搭理。维克托久不见人的长姐从二楼走下,摸了摸维克托堪比女子的下体,将弟弟抱回房间,掀起裙摆,狠狠插进弟弟的后穴,肆意的淫乱起来。
而回到教廷的多兰与早已等候的卡恰对视一眼,就着马车跑到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