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修炼。然后就走了。那条蛇却一直在那儿等他,他一边修炼一边等他。或许对于那个神仙来说他可能只是偶然路过那个地方,但是白蛇却觉得他一定会来。等了几百年过后,那个神仙终于又来了。白蛇很高兴,他觉得自己终于能报答那个神仙了。
但白蛇报答了神仙之后,又舍不得走了。他就一直待在那个地方,一边修炼一边等着和神仙几百年一次的见面”
尹辞小儿心性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便昏昏欲睡。他嘟囔着问:“那白蛇为什么不走啊”
“可能是因为”玄夜沉吟了一下,“他喜欢那个神仙吧。”
身侧的呼吸平缓,玄夜低头看去。少年闭着眼,安静地睡着了。几缕黑发靠在脸侧,衬得肤色更加白。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发丝,凑上前去。从尹辞的唇吻到耳根,顺着脖颈舔舐下去,在衣领覆盖的地方克制地一顿。然后停了。
玄夜默默起身,在尹辞床下打了地铺睡下。不面对尹辞时,他总是无甚表情,气质冷漠,仿佛千般柔情和耐心都是伪装。但是天知道他这一颗冷淡真心也只肯为尹辞一人跳动罢了。
想到尹辞又想到白日里那只鸟,玄夜微微皱了皱眉。他带着尹辞在人界隐居已有十几年,消失这么长时间,无论是魔界还是伤害尹辞的罪魁祸首,可能都在找他们。
那些人的眼线无处不在,那只鸟还只是一个开始。又要换地方了吗?玄夜在思量中慢慢睡去。
从旖旎梦境中醒来时,夜晚刚过去一半。屋外月光明亮,竹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细响。拜入睡前的偷吻所赐,玄夜感到身体发热。他舒展四肢,汲取着地面的凉意,心中惊诧难言。
这种状况许久没有出现了,难道是
剩下的半夜他思虑重重,伴着尹辞若有若无的梦呓辗转难眠。
玄夜的担忧很快变成了现实,几天后在竹林外的结界下出现了另一只死去的妖物。这个地方也不能留了。
他整理了行装,一把火点燃了竹屋。尹辞颇有些不舍,被玄夜牵着手频频回头看结界内燃起的火。可能他也知道无法回来了,面上有几分孩子气的失落。
人间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无论是鳞次栉比的房屋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最好的藏匿点。
不过这句话不适用于玄夜。有道行的妖物多与人类混居,在人群中他更可能暴露自己。
他一身猎户打扮,手中拎着下山途中顺手打来的猎物。被法术遮掩过的容貌平平无奇。尹辞被他牵着,孩子似的四处张望。
久不来人世,新鲜的蓬勃人气令他十分兴奋。他不时朝街边的摊贩凑过去,盯着架子上的小玩意儿目不转睛。
玄夜由着他四处转悠,将猎物换了银钱后给他买了些东西。夜里找了一家客栈歇脚。赶了一天路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玄夜叫来热水为尹辞沐浴。
尹辞的痴症时好时坏,好时便如几岁小儿,一切如常,只是心性单纯。严重时便是木头一般,口中只呆傻地念着玄夜的名字。
他这病犯的毫无规律,玄夜为他沐浴时突然便成了这样。他目光迟滞,连水入了眼也不知道眨一下。
玄夜低叹一声,吻在他眼皮上。将人洗刷干净了抱出来,用巾帕擦去身上水。尹辞被玄夜呵护备至,一身肤色极白。
这么一点点擦拭心上人的身体,玄夜难免心猿意马起来。他秉住呼吸,火速从他胸前擦到腹下。在巾帕移到他腿心处时,玄夜顿了顿。
尹辞的身体与旁人不同。这个秘密是他第一次为尹辞沐浴时发现的。那时也是如此,在帮他擦洗下身的时候,他无意识地抬了一下腿。于是玄夜清楚地看到,尹辞身下有一道女人似的缝。那地方很小,在阳物的遮掩下几乎看不见。却泛着淡淡的诱人颜色。
玄夜